“哎?!鼻缋蕠@了一口氣,“為難你了。就怕她會對你誤會?!?/p>
陸沐擎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大紅袍,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我想先離婚,不然,她會很委屈?!?/p>
“有辦法離婚了嗎?你媽在梁瑙成哪里的把柄可以拿到手嗎?”晴朗問道。
陸沐擎看向晴朗,那雙瀲滟無雙的眼中閃耀著銳光,“其實(shí),不一定需要拿回把柄,如果,我也擁有梁瑙成的把柄,相信他也會因?yàn)閾碛衼喬┌俜种墓煞荩粫p易把亞泰的董事長送去監(jiān)獄。”
“看來你真的動心了,也好,炎小姐有你,挺幸福,你比我那個(gè)時(shí)候做的好,先預(yù)祝你離婚成功,然后能順利保護(hù)好炎小姐,再祝你們能夠白頭偕老,還有,如果逸火那里不方便,就算了,我自己找小雨。”晴朗舉起杯子,以茶代酒的說道。
陸沐擎優(yōu)雅的拿起杯子和他的碰了碰,說道:“好好養(yǎng)身體,別胡思亂想,一切會好起來的?!?/p>
……
炎景熙剛睡著不一會,手機(jī)響起來,她在枕頭下面摸了一下,看到來電顯示,瞇起眼睛,坐起來,冷聲問道:“有事嗎?”
“如果我跟梁詩絡(luò)說你是我二哥養(yǎng)的女人,你猜她會怎么做?”王展藝陰陽怪氣的問道。
炎景熙扯了扯嘴角,靠在床背靠上,蕭冷的看著前面,反問道:“怎么做?”
“她肯定不會放過你的?!蓖跽顾嚧_定的說道。
“謝謝提醒哈?!毖拙拔鯚o所謂的說道,眼眸中閃過一道睿色,像是聊家常般說道:“對了,我剛才夢見胡孟婷,她讓我告訴你,她很孤單,你和她是那么好的朋友,希望你去陪她。”
“你在胡說些什么?”王展藝的聲音變得尖銳了起來。
“怕什么,你做過什么事情心里清楚,我聽說7月7號是陰氣最重的一天,你小心一點(diǎn)?!毖拙拔跽f完,掛了電話,把手機(jī)丟在床頭,躺下,繼續(xù)睡覺。
王展藝本想要刺激炎景熙,這會,反而被刺激了,在房間里驚慌的踱著步,想來想去,給陸沐擎打電話。
電話打出去三聲,被陸沐擎掛了。
王展藝再打過去,還是被掛了。
然后,她不死心的打過去,壓根就打不進(jìn)了。
王展藝心里一沉,這說明,陸沐擎把她給拉黑了。
王展藝坐立難安,找到秦楓的手機(jī)號碼,撥打過去。
“喂?!鼻貤鞅涞臎]有一點(diǎn)溫度的聲音從手機(jī)里傳過來,王展藝打了一個(gè)寒顫。
“秦楓,你現(xiàn)在在哪里?”王展藝聲音微顫著說道。
“怎么?想我了?”秦楓冷聲道,帶著一絲嘲諷和鄙夷。
“我懷疑炎景熙知道了胡孟婷怎么死的?”王展藝擔(dān)憂的說道。
“炎景熙是誰?”秦楓問道。
“是我認(rèn)識的一個(gè)女人?!蓖跽顾囉须[瞞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