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無計可施,恐怕,也只能投靠這個女人了。
不過,在這之前,她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部署。
有些人得罪她,結(jié)果,只有死,才能解她的心頭只恨。
想到這里,柳藝舒堅定了自己的決心,打的,去醫(yī)院。
……
炎景熙看上了兩家公司,正在招聘建筑師。
一家在上海,一家在南京。
公司都不小,很多大型的項目都是這兩家公司做的。
炎景熙猶豫了一會,腦子里想起剛才柳藝舒歇斯底里的模樣,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坐在沙發(fā)上看電視的楠楠。
楠楠穿著她買的那件水手服,正在吃著周嘉敏的薯片,小嘴巴巴扎巴扎的。
如果她走了,柳藝舒看不到她在陸沐擎的身邊,沒有必要搞亂七八糟的事情。
炎景熙心里煩躁,點(diǎn)了一下,把自己的簡歷投了出去。
看到發(fā)送成功的字樣,她的心里像是被什么抽了一下,有些痛。
離開,原來,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灑脫。
咚咚咚
敲門聲響起。
炎景熙看向門口,楠楠正在看電視,狡黠一笑,歡歡喜喜的跑去開門。
果然是爸爸。
沒讓他失望。
“來的怎么那么慢,剛才你沒看到那個老巫婆的嘴臉,一會求饒,一會警告,她還說要bangjia我呢,威脅火火,不要跟你在一起。”楠楠很順口的告狀道。
炎景熙:“……”
不是答應(yīng)她不說的嗎?
這小鬼靈精。
陸沐擎擔(dān)憂的看向炎景熙,幽深的眼中有著一道繾綣的期許。
他希望她不要一個人抗,跟他說什么,如果,她真的是因為楠楠要和他分手的,是不是他有機(jī)會呢?
炎景熙露出一笑,飄渺的眼中看不到她一點(diǎn)的表情變化,說道:“我不是那種會被人威脅的人。”
陸沐擎的眼神黯淡了下去。
“你要的東西,我給你帶來了。你腳還沒有好,中午我給你們做飯?!标戙迩嬲f著,朝著炎景熙走過去,把u牌遞給她。
“?。孔鲲??”楠楠驚悚的撐大眼睛,嫌棄的說道:“老爸,你會做飯嗎?不會要吃死人吧,我和胃是好朋友,不想虐待她。”
陸沐擎的臉色很怪異,回頭,對著不給自己面子的楠楠說道:“區(qū)區(qū)做飯,難不倒我,你等著驚艷全場吧?!?/p>
陸沐擎回頭的時候,目光一瞄,看到了炎景熙的簡歷。
心里咯噔一下。
整個人仿佛跌落了深淵,目光落在炎景熙的臉上,深沉中,沒有掩飾的住心口的裂痕,聲音黯啞的問道:“你還是要走嗎?”
炎景熙捕捉道他的傷感,心里莫名的,像是被針刺了一下一般,有些難過,有些呼吸不通暢。
她以為,陸沐擎,一直是灑脫的,處理感情起來一直是果斷,決絕的。
沒想到,他也會有受傷的時候。
而,他的受傷,就像是一把刀,準(zhǔn)確無誤的刺進(jìn)了她的心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