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意思還不明顯,就是讓你給錢,給了錢才能消災(zāi)?!眳我廊A陰陽怪氣的說道。
炎景熙發(fā)現(xiàn),呂依華平時還挺傲然的,可是碰到陸曜淼,就像是刺猬一樣,渾身長著尖銳的刺,把人弄不舒服了,她才能舒服。
“你這腦子進(jìn)水的婆娘,你知道什么!”陸曜淼吹胡子瞪眼的說道。
炎景熙也發(fā)現(xiàn),陸曜淼平時盼望著呂依華回來,可是見了面又爭吵。
從平靜到爭吵的轉(zhuǎn)換簡直是無縫鏈接,中間都不用一點的過度。
哎,歡喜冤家嗎?
“我是什么都不知道?!眳我廊A暗有所指的沖了一句過去。
陸曜淼不理會她,走到大師的面前,好聲好氣的說道:“大師,你再看看,能不能把法事做下去,把這場災(zāi)難化解了?!?/p>
“劫數(shù)既然已經(jīng)開始,就很難輕易結(jié)束,只能轉(zhuǎn)移,逆天而行,轉(zhuǎn)移的結(jié)果可能會更差,現(xiàn)在的結(jié)果,是之前造下的孽,總歸要來的,只是早晚的問題?!钡朗恐M莫如深的說道。
“簡直胡言亂語?!眳我廊A嗤笑道。
道士看了一眼呂依華,很好脾氣的弄了一個符,放在香包里給呂依華送過去,和氣的說道:“希望這個符能化解你的戾氣?!?/p>
“你的意思是我就是這個劫數(shù)咯?”呂依華生氣的把香包丟在地上。
香包自然,成為灰燼。
道士又看了一眼站在呂依華身后的林琳,劃了另一個靈符放進(jìn)包里,遞給林琳,說道:“希望這個符能化解你的戾氣?!?/p>
林琳還沒有接,就被呂依華搶過,丟在了地上,同樣香包自然起來。
呂依華冷冷的看著道士,說道: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江湖騙術(shù)嗎?但凡請你到家中來做法的都是相信你這些江湖術(shù)士胡言亂語的,而且,既然請你到家中來,肯定是希望能夠化解什么。
你在朱砂里面放入了容易自然的磷粉,對吧?”
道士很平靜的揚起笑容,“夫人教訓(xùn)的是,既然您不相信,我也無能為力,人心向善,有信仰,才不至于在軌道上走的太偏,善惡有輪回,如果信,便會在行為上約束自己,很多災(zāi)難自然會化解。夫人眉目中露出兇相,戾氣太重,恐怕,會有血光之災(zāi),望謹(jǐn)言慎行,三思而為。貧道告辭?!?/p>
“切。”呂依華壓根不信。
“你就少說兩句,我讓你來是商量沐擎婚禮的事情的,不是聽你這個婆娘廢話的?!标戙迩媪R了呂依華一句,攔住道士,說道:“大師,大師,還請您為我兒卜一卦,什么時候辦酒會讓這小兩口平平安安,幸幸福福?!?/p>
道士看向陸沐擎和炎景熙。
陸沐擎不變的溫潤,炎景熙也很有禮貌的頷首。
“今年不宜?!钡朗恳馕渡铋L的說了一句,收拾東西,準(zhǔn)備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