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尚捷聿是什么樣的人嗎?”嚴(yán)希敬生氣的問道。。
炎景熙笑了,輕描淡寫的說道:“壞人?”
嚴(yán)希敬看她桀驁不馴的模樣,胸口的怒火快把自己炸了,提高了分貝吼道:“炎景熙!”
炎景熙一點都不動怒,只是覺得冷。
她揚了揚嘴角,淡淡的說道:“剛好,我也不是什么好人,和他還挺配?!?/p>
看似她在笑著,眼神卻非常非常的冷。
“我以為你還至少能做到自尊自愛,你現(xiàn)在是自甘墮落嗎?飛蛾撲火嗎?”嚴(yán)希敬擰眉怒道,胸口劇烈的起伏著,體內(nèi),腦中,都激起千層浪,波濤洶涌。
“什么叫自甘墮落,我老公都死了四年了,作為資深寡婦的我,想要煥發(fā)第二春了,沒關(guān)系吧!
什么又叫自尊自愛,我跟你上床,就是不自愛了,所以,我決定改正了,可以了吧!
如果尋找自己的就是飛蛾撲火的話,那我和嚴(yán)先生的價值觀,人生觀很不一樣。
道不同不相為謀,我自己選擇的事情,我自己承擔(dān)后果,不需要不想干的人逼逼彎?!毖拙拔跻蛔忠痪洌逦恼f道。
每一句,就像是利劍一樣刺進(jìn)嚴(yán)希敬的心上。
“你是真的愛上尚捷聿,還是只是想要刺激我?”嚴(yán)希敬厲聲道,死死的鎖著炎景熙,火焰,燃燒了自己,也燃燒了她。
像是只要她回答錯,他們就會同歸于盡!
“我刺激你有用嗎?”炎景熙反問道。
“我是不會愛上一個是非不分,好壞不分的女人的?!眹?yán)希敬凝重的說道。
炎景熙抬起下巴。
在他眼中,她就是是非不分,好壞不分吧。
所以,她都這樣逼他了,他還是無動于衷。
炎景熙心里很涼,涼的,她自己都以為,是真的死去了。
她扯起嘴角,幾分涼薄。
“我呢,真的是是非不分,好壞不分,所以不用你愛,你也永遠(yuǎn)記住,不要來愛我,嗯?”炎景熙冷冷的說完,轉(zhuǎn)身,朝著馬路上走去。
嚴(yán)希敬擰緊了眉頭,拳頭握的緊的,指甲都泛白,深沉的看著炎景熙決絕的背影。
她是真的不愛他了嗎?不要他了嗎?放棄他了嗎?
他的心像是進(jìn)了絞肉機,疼的,沒有了理智,他想要沖上去,跟她表白一切。
嚴(yán)希敬朝著炎景熙快步的走過去。
一輛黑色的悍馬停下,遮住了他的去路。
秦逸火打開車窗,沉聲道:“上車?!?/p>
嚴(yán)希敬不理會秦逸火,繼續(xù)朝著炎景熙的方向走去。
“尚捷聿就在距離你五十米外的地方用望遠(yuǎn)鏡監(jiān)視著,如果你想讓她死,盡管去追她?!鼻匾莼饓旱土寺曇粽f道。
嚴(yán)希敬眼眸一頓,停住了腳步,像是生根了一樣,定在地上,望著炎景熙上了的士,離開。
他垂下了眼眸,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中的黯淡,如同萬年深潭,掠過深沉次的復(fù)雜,波光粼粼的暗沉,“逸火,我是不是做錯了?”
“如果是錯,那么只能一直錯下去,你好不容易打入內(nèi)部,秦老太太最討厭被背叛,你知道結(jié)果的,別救不了炎景熙,你也搭上一條命,上車?!鼻匾莼鹁o迫的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