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捷聿看著炎景熙忙碌。
今天炎景熙給他帶來的消息太震撼了。
他一直以為是四爺害死了他爸爸的,因為那個時候,他爸爸正在調(diào)查四爺,然后他爸爸就被殺死了,身上還有著和四爺串通的信件,身邊還有他們聯(lián)絡(luò)的信物。
他爸爸死了,聲譽還被毀了。
尚捷聿吃不下去了,走向廚房,看著忙碌的炎景熙,說道;“我看過那些信,上面的字是四爺?shù)?,這你怎么說?”
“有以下幾種可能性,一,確實是我爸爸陷害你爸爸,給了你爸爸信,又給了你爸爸信物,二,是和我爸真正有著往來的人,他身上的信,他身上的信物,陷害你爸爸的,三,是有人拿到了和我爸爸串通的那個人的信,還有身上的信物,這種情況下,我估計那個真正和我爸爸串通的人,也死翹翹了?!毖拙拔醴治龅恼f道。
“那個和你爸爸串通的人是誰?”尚捷聿問道。
炎景熙聳肩,說道:“我也不知道,但是,你想想,誰跟你爸爸有仇,誰陷害你爸爸有好處?!?/p>
“你跟我去一個地方?!鄙薪蓓参罩拙拔醯氖謴膹N房里面出去,快步的走向外面。
“老大。”陳明看尚捷聿氣勢洶洶的樣子,擔(dān)心的喊道。
“戴上家伙,都跟我說。”尚捷聿厲聲說道。
司機開了車門,尚捷聿坐到了后車座上,炎景熙坐到了他的旁邊,覷了他一眼。
她估計尚捷聿是去找林熟杜,林熟杜不可能會承認(rèn)吧。
尚捷聿似乎是沖動了,也不知道一會會發(fā)上什么事。
半小時后,尚捷聿果然去了林熟杜的地盤,氣勢洶洶的進去,林熟杜的手下攔都攔不住。
“尚捷聿?!绷挚煽吹缴薪蓓策^來,乍一看,挺開心的,可是看到尚捷聿拉著炎景熙的手,她臉上的笑意失蹤了,眼眸沉了下來。
“你爸爸呢?”尚捷聿問林可道。
“爸爸在書房呢。“林可話音剛落,林熟杜從書房里走出來,對著尚捷聿瞪著眼睛,怒道:“尚捷聿,你現(xiàn)在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,你居然帶了那么多人來我這里,你當(dāng)我這里是什么地方,豈容你說來就來的?!?/p>
“四爺來了,你不是答應(yīng)我媽媽要幫她報仇的嗎?”尚捷聿忽視掉林熟杜的怒氣,說道,扯了扯涼薄的嘴角。
“你說四爺來了?”林熟杜很詫異,閃過一道惶恐。
“怕什么,雖然幾十年前,他還是軍火界的老大,你還要仰仗他的鼻息生活,但是現(xiàn)在得老大是king,他早就過氣了,你捏死他,就像是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?!鄙薪蓓仓S刺的說道。
“他現(xiàn)在在哪?你為什么不去?”林熟杜狐疑的問道。
“我去了,回來了,他說沒有陷害我爸爸,讓我來問問你,所以我回來了?!鄙薪蓓策瓦捅迫说?。
“你這是干什么,要窩里反嗎!”林熟杜惱羞成怒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