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得小時候看小說,上面把男主寫的很神奇,怎么的英勇,怎么的神武,女主怎么的舒服,在天空中飄著,各種美好的感覺在腦子里暢想。
自己經(jīng)歷過,她才知道,小說里都是騙人的。
她都第二次了,依舊在疼痛中跌宕流離,路都走不了,是被秦逸火抱回床上的。
沾上床,她動都不想動。
對了。
“你能給我倒杯水嗎?”林水蕓輕柔的說道。
“嗯。”他倒是神清氣爽,起身。
“還有把我得包包拿過來?!绷炙|又說道。
秦逸火睨了她一眼。
她是第一個這么吩咐他做事的人,不過,感覺也不厭惡。
他倒了一杯溫水,拎著她的包進了房間,把水杯和包包都放在她旁邊的床頭柜上。
林水蕓從包里面翻出毓婷的盒子,上次買的,一盒里面有兩粒。
她上次吃了一粒,還有一粒。
她把藥片摳了出來,把盒子丟在桌上,拿起了水杯,喝了一大口水,把藥片丟進嘴巴里,一下就咽了下去。
秦逸火拿起桌上的盒子,看了一眼說明,眼眸暗沉了一些,睨向林水蕓,聲音偏冷的問道:“你隨身帶著這東西?”
林水蕓知道他想歪了,不想他誤會,解釋的說道:“上次不是和你也沒有做措施嗎?我就買了,有兩片呢,沒吃完?!?/p>
“你不想有我得孩子?”秦逸火瞇起睿眸,鎖著林水蕓問道。
林水蕓的心一顫。
他想要她生他的孩子?
“我們還沒有結(jié)婚呢?!绷炙|模棱兩可的說了一句。
“嗯?!鼻匾莼饝?yīng)了一聲,淡淡的說道:“睡吧?!?/p>
他接過她手上的水杯,放在了床頭柜上,掀開被子躺在了她的旁邊,朝著天,閉上了眼睛,呼吸均勻。
林水蕓心里有種怪異的感覺,轉(zhuǎn)身,關(guān)了床頭燈,也鉆進被子里。
他的床挺大,她和他之間保持了至少五十公分的距離。
他翻身,正對著她。
就算在黑暗中,她都能感覺到他那雙鷹眸,就像是黑曜石一般,灼灼發(fā)光。
“怎么了?”林水蕓問道,聲音沙啞,她清了清嗓子。
秦逸火大掌搭在了她的腰上。
他的掌心溫度很熱,貼在她的肌膚上,透進她的皮膚。
以前她睡覺,特別是冬天,她要在被子里捂好久,才會熱的,
現(xiàn)在,她就覺得血液亂竄,腳底都暖洋洋的。
秦逸火往她身邊靠了一些,又靠了一些,兩個人之間只有二十公分了。
秦逸火俯身著她的臉,沉聲道:“以后不要吃藥了,我會做措施的,我看了說明,那藥副作用很大,對身體不好?!?/p>
林水蕓抬頭看他。
他的聲音并不溫柔,也沒有什么感情色彩,公事公辦的感覺。
可是,她的心頭有一處,在悸動著。
她覺得,一個男人,能不止貪圖享樂,還能考慮到女伴的健康,這個男人,是肯負責的男人。
“好。”林水蕓應(yīng)道,她伸手也搭在了秦逸火的腰上。
秦逸火身體僵直了,林水蕓往他懷里靠近了一些。
秦逸火的手摟住她的后背,眉宇中閃過一絲朦朧的深意,聲音低沉了幾分,問道:“還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