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來不及細想。
她看到他的鼻子里有血流出來。
林水蕓心里一顫,他不會真的喝下了有毒的酒吧。
還是,那個服務員給她酒的時候,里面放了其他的毒。
她應該提醒他,酒杯不是她拿來的。
林水蕓心驚肉跳,擔心的問道:“你沒事吧?”
秦逸火擦了下鼻子下面的血,又有血從秦逸火的眼睛里面流出來。
林水蕓更擔心了,“怎么會這樣?”
秦逸火擰眉看向她,臉色蒼白,輕聲道:“酒里,有毒?!?/p>
左弩撐大了眼睛,拿起槍,對著林水蕓。
林水蕓只聽到砰的一聲,額頭微微發(fā)疼,有冰冷的液體流過臉面,眼前一黑,她昏厥了過去,躺在了地上。
“快送老大回醫(yī)療中心?!弊箦竺畹?。
“那她呢?”右弩問道。
“她也帶走?!弊箦髮χ氖窒抡f道。
*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林水蕓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,房間里一片漆黑。
她的腦子里閃過藍宮里發(fā)生的一幕,猛地驚醒,從床上下來,打開門。
外面客廳是開著燈的。
她好像在秦天國際醫(yī)療中心的房間里面。
客廳里外空無一人。
死氣沉沉的,非常的壓抑。
林水蕓的心被擰緊了,不知道秦逸火怎么樣了,沖向門口,轉動把手。
門是鎖的。
林水蕓不解,敲打著門,問道:“有人在外面嗎?有人嗎?”
外面沒有人理她。
她想給秦逸火打電話,問問情況,可是,她的包找不到了,更別說手機。
林水蕓按床頭的呼叫鍵,問道:“有人嗎?有人嗎?有人在嗎?”
呼叫鍵被按掉了。
林水蕓更不解了。
她聽到有開門聲,立馬出去,有個穿著護士衣服的人恭恭敬敬的問道:“林小姐有什么吩咐?”
有個人來了,她的心里就安定了很多。
“秦逸火呢?”林水蕓擔心的問道。
“秦董中毒很深,現(xiàn)在在搶救?!弊o士回答道。
林水蕓心里一個咯噔,“怎么會這樣?”
她激動的握住護士的肩膀,要求道:“他在哪里搶救,我要去看她?!?/p>
“左先生說你是已死的身份,暫時不能出去。”護士彬彬有禮的回道。
“那左弩呢,現(xiàn)在他在哪里?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秦逸火沒事吧?”林水蕓越想越害怕。
如果她真的害死了秦逸火,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。
“左先生說,如果你醒過來,就讓我告訴你,你哥哥已經(jīng)沒事了,專家那邊已經(jīng)鑒定出你哥哥是個只有六歲智商的弱智,并有一定程度的精神問題,他不具備社會行為能力。
因為作出了對周圍人的傷害性行為,暫時會在精神病院治療,拒絕任何人看望。
左先生讓你放心,六個月內,證明你哥哥精神回復正常后,就會放你哥哥出來的?!弊o士轉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