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逸火放下刀叉,轉(zhuǎn)眸看向林水蕓,說道:“我出去抽支煙?!?/p>
沒等她回復(fù),秦逸火站了起來,走出包廂外。
林水蕓鼓起了腮幫子,垂下眼眸,不動聲色的切著盤子中的牛排。
她能感覺出秦逸火的紳士,儒雅。
修養(yǎng)很高,吸煙都出門。
可是,她就問夏洛紫還喜歡宋子軒嗎?
他連飯都不吃了,出門吸煙。
是難過了,煩躁了,還是吃不下去了。
那是多深沉的愛啊。
這個男人,在感情方面,還真是不懂掩飾。
林水蕓心里不舒服,丟下刀叉,把脖子上項(xiàng)鏈解下來,丟在了首飾盒中,合上首飾盒,發(fā)出啪的一聲。
嘆了一口氣。
她切了一大塊肉,塞進(jìn)了口中,用力的嚼著。
如果這個男人放不下夏洛紫,想就知道,她在這段婚姻里會有多委屈。
秦逸火進(jìn)來的時候,林水蕓已經(jīng)把牛排吃光了,擦了擦嘴角。
“吃慢點(diǎn),會身體好?!鼻匾莼鹨馕渡铋L的說道。
林水蕓揚(yáng)起了笑容,歪著腦袋,狡黠的說道:“吸煙還有害健康呢?!?/p>
秦逸火頓了一下。
“RELAX,有人說,晚上十二點(diǎn)后睡覺等于慢性zisha,不吃早餐等于慢性zisha,手機(jī)24小時開機(jī)等于慢性zisha,缺乏鍛煉等于慢性zisha。反正一天都在慢性zisha了,多幾項(xiàng)也無所謂的。”林水蕓開玩笑的說道。
秦逸火皺起眉頭,看她有些不開心了,承諾道:“如果你不喜歡,我以后不吸了?!?/p>
林水蕓垂下眼眸,因?yàn)檫@句話,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情緒,又出現(xiàn)一些波動。
“我吃飽了,還有一些事情,你慢慢吃吧?!绷炙|說道,走到自己原來的座位前,拎起包。
“你有什么事情?”秦逸火沉聲問道,掃到她脖子上項(xiàng)鏈已經(jīng)不在了,眼神陡然變冷,“項(xiàng)鏈呢,為什么不戴?”
“哦。”林水蕓把桌上的首飾盒放在包里,笑著說道:“這項(xiàng)鏈這么貴,我要珍藏起來,要是掉了呢,那我不是虧了?!?/p>
“戴上,掉了再給你買。”秦逸火沉聲命令道。
“不要呢,你給我買,我還是掉了啊,我要藏起來。我先走了啊。你慢用?!绷炙|笑著說道。
秦逸火冷冷的看著她。
林水蕓沒有理會。
她知道他在不高興中,可是,她現(xiàn)在也在不高興中,能和平相處笑著說話,已經(jīng)算客氣了。
要不是哥哥在他手上,他們不得不結(jié)婚,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,按照她過去的脾氣,早就讓他滾蛋了。
有多遠(yuǎn),滾多遠(yuǎn)。
林水蕓開門出去。
一個走在路上,想了好久。
她得先去找虎哥,或者找王玲玉。
找王玲玉吧,至少,她能對付,對付虎哥,她需要有一個萬全之策。
*
包廂里,秦逸火看似平靜的切著牛排,卻只是切不吃,望著林水蕓落下來的玫瑰花。
看的出來,如果他不提醒,可能林水蕓連首飾都不會帶走。
他的手機(jī)響起來。
他看是夏洛紫的來電顯示,擰眉接聽。
“怎么樣?我教你得方法有用嗎?她感動了嗎?”夏洛紫關(guān)心的問道。
“不怎么樣,沒有用,沒感動,我還沒有吃完飯,她就走了,花沒帶走,首飾如果我沒有提醒,也不會帶走?!鼻匾莼鸪谅暤?,氣壓很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