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子純本想說,自己就是叫了他的名字,怎么了?
誰知道自己剛剛開口,就被他得逞。云慕遲低頭堵住了她的嘴,今晚,他不介意,好好教育教育她,順便告訴她,他的云式家法。
柔情又霸道的吻,讓子純有些抵擋不住,就像他的人一樣,攻城略地,子純自然不是對手。
直到子純快要喘不過氣了,云慕遲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。不知為何,自從遇到了她,云慕遲就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過去那引以為傲的自制力,在她面前,完全不管用。
她根本不需要做什么,只要看到她,哪怕是一個表情,就能輕易勾起他的情緒。
他想,他肯定是中毒了,中了那個叫白子純的女人的毒,無藥可救。
“……”明明是自己要算賬,最后卻變成自己被占便宜。
“這,是懲罰你,不喊老公的錯。那么,接下來,我們來算算,你的賬!”子純看著他算計的笑容,總覺得不對勁。
不過,這下,總算輪到她欺負(fù)他了。
“對,你一整天不吃飯,知道錯嗎?”子純想到自己是來問罪的,剛剛的心虛眨眼就沒了。
“哦!原來,你說的是這個?!痹颇竭t的臉上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,子純總覺得,這個笑容,看著讓她覺得毛骨悚然。
她就不信,他自己不吃飯,還能把這件事情推脫的一干二凈。
“你只知道我沒有吃,卻不知道為什么?!痹颇竭t眉毛輕佻,胸有成竹,讓子純有點(diǎn)懷疑,自己是不是又掉進(jìn)了他這個老狐貍的陷阱里去了。
“為什么?”子純順著他的話說下去,只是這么近距離的談話,她真的不習(xí)慣,總覺得怪怪的,而且,明顯感覺自己處在劣勢。
“所以說,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,我為什么沒吃飯,你竟然不知道?!?/p>
子純白了他一眼,堂堂云少,日理萬機(jī),她不過是個丫頭片子,哪里管得到他這樣的人物。
“如果,今天早上你在家里等我回來,我回來就不會看不到你,我就不會不吃早餐就匆忙去上班,對不對?
”
子純想了一下,好像是這個道理,自己在的時候,不管他多趕時間,還是會叮囑他吃完早飯,吃不了也會讓他帶去公司吃的。
“因為我沒有吃早飯,到了公司就直接去了會議室,一直靠著咖啡吃撐了一個上午,空腹喝咖啡,是你自己說的,對我的胃傷害更大,對不對?”
“我……”自己的確是這么說過,可這是也怪不得她,明明是他自己守在醫(yī)院看著別的女人,才這么晚回來,到現(xiàn)在還怪自己了。
“你只需要正面回答我的問題?!焙冒?!子純只能無辜的點(diǎn)點(diǎn)頭,感覺這情況越來越不妙了。
“我一上午都在開會,中午從會議室出來之后,打你的電話,手機(jī)卻關(guān)機(jī)了,然后我又直接打給你公司,這才知道,你請假離開了。隨后就開始了尋妻的任務(wù),一直沒有停下來過,期間沒有吃飯沒有喝水。如果你的手機(jī)沒有關(guān)機(jī),或者提前告訴我一聲你去了哪里,我就不用找你這個沒良心的小東西,我就不會餓到現(xiàn)在,對不對?”
子純想了一下,這似乎就不對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