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你跟我們總監(jiān)請假的嗎?”上次他就是直接打電話給項目部總監(jiān)請假的,把劉總監(jiān)嚇得不輕,后續(xù)幾天,劉總監(jiān)看到她都總是客客氣氣的,子純很自然把這個歸為和云少通話之后的后遺癥。
“席澤?!弊蛹凕c(diǎn)點(diǎn)頭,下一秒,覺得有些不對勁,奇怪的看著他,席澤?
“作為老板,讓自己的員工受傷,難道他不該負(fù)責(zé)。于私,我云慕遲的妻子在他榮升的門口受傷了,他,不該負(fù)責(zé)?我沒有要求賠償,已經(jīng)很給他面子?!?/p>
子純咽了咽口水,好吧!
他贏了,這理所當(dāng)然的想法,果然很符合他的風(fēng)格,還要求賠償。
“至于那些直接對你造成傷害的,就不是賠償那么簡單了?!泵髅魇呛芷届o的話,子純似乎預(yù)見了那些雜志社的下場,她不是沒聽說過他的手段,自己也不是圣母,這件事,阿遲怎么決定,她都不會阻攔的。
“這樣的雜志社,為了銷量,報道一些完全失真的消息,欺騙市民,完全沒有存在的必要?!痹颇竭t安靜的開著車,這話從他嘴里說出來,十分輕松。實際上,他已經(jīng)這樣做了。
在云慕遲知道這件事的第一時間,已經(jīng)讓阿巖去處理,這些雜志社,都應(yīng)該換個老板了。既然這些人不會經(jīng)營,他不介意自己親自來。
“你……我們果然很有默契?!弊蛹冎挥X得,他會讓這些虛假的消息消失不見,后來知道他做了什么之后,半天都緩不過來。
子純本想自己走的,畢竟家里還有傭人,看見了她多難為情,可被云慕遲白了一眼,她只好乖乖的讓他抱著進(jìn)去。
“這……少奶奶是怎么了?”
“扭到了,吳媽,最近湯都換成骨頭湯?!?/p>
“是,少爺?!?/p>
云慕遲小心翼翼把人放在沙發(fā)上,吳媽也擔(dān)心得不得了,子純看著自己腫著的腳,有些無奈,誰知道平時那雙鞋都不會扭到,今天偏偏就扭到了。
云慕遲幫她把鞋子脫掉,下一秒,往垃圾桶里一扔。
“你這是干嘛?”
“都讓你扭到腳了,留著干什么?!?/p>
……子純,無言以對了。扭到腳也是很正常的事情,只是一點(diǎn)點(diǎn)傷,不用這么夸張吧!那雙鞋子才沒穿過幾次,就這么扔了多可惜。
“你還真是敗家,那鞋子又沒壞。”
“我不缺錢,你可以隨便敗?!?/p>
子純覺得,無法溝通了。他總能一句話讓自己無法反駁,好吧!云家不缺錢,云慕遲也不缺錢,她自己都不知道衣帽間里到底還有多少雙鞋子是自己從來沒穿過的,更不知道有多少衣服是吊牌都還沒有剪過,就擺在那里的。
“我這個樣子,沒辦法穿鞋了?!蹦_腫得很大,子純看著云慕遲手里拿著外用的藥,想起了醫(yī)生叮囑的話。
腫了,擦藥的時候要用些力,里面的淤血才會散開,不然的話很難好。會有些疼,到時候只能忍著了。
子純又看看自己的腳,這個樣子,她連動都不敢動,要是用力擦,那得多疼??!
云慕遲拿著子純的右腳放在自己腿上,子純警鈴大作。
“啊,你要干嘛?”
看著她一臉緊張的樣子,云慕遲也猜到了,這丫頭肯定是怕疼,才會這么緊張??墒桥さ侥_了沒辦法,如果不用藥酒擦的話,很難好起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