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一個泥娃娃,八成是誰惡作劇鬧著玩的。”子純隨手把這泥娃娃拿了起來,誰知道,就在拿起來的時候,這泥娃娃就碎成了好幾塊,手和腳,還有頭都掉在了地上。
看到這一幕,三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,子純也覺得很奇怪,怎么會發(fā)生這樣的事情,到底是誰干的。
鄧琴隨即打了個電話,吩咐下去查清楚這個快遞是從哪里送出來的,子純站在一邊,已經(jīng)感覺到了鄧琴身上的怒意。早知道,她就不要讓蘇娜送到家里來了,她哪里會知道,這包裹里頭裝的會是這么個東西。
“子純,你的腳,出門有問題嗎?”
子純搖搖頭說道:“沒問題,媽媽你想去哪兒?”
“沒事的話,要辛苦你,陪我去一個地方?!弊蛹兟犞约阂鲩T,高興得不行,并沒有把那個娃娃的事情放在心上。鄧琴讓吳媽把這個娃娃收好,擺回盒子里。
“子純,這個娃娃……能給我嗎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不知道為什么,子純一看到那個娃娃,就覺得怪怪的,也說不出到底是哪里奇怪。就是不明白,鄧琴要了這個娃娃有什么用。
子純換好衣服下?lián)У臅r候,看見鄧琴剛掛電話,臉色很不好看,看見子純下來,又換上了笑容。
鄧琴是打心眼兒里喜歡子純,她一直希望自己能再有一個女兒,只可惜……不過現(xiàn)在,慕遲娶了子純回來,正好彌補了自己心里的遺憾。
所以,鄧琴看到子純受委屈,比自己被人欺負還要生氣。這個公道,自然要討回來的,而且,她還要讓子純,加倍的還回去。
子純和鄧琴坐在后座上,車開出了別墅,子純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媽媽,我們這是要去哪兒?”她上去換衣服的時候,鄧琴還特地讓子純好好打扮一下。害她挑了半天,耽擱了不少時間。
“去醫(yī)院。”子純有些不解,好好的,去醫(yī)院干什么。只是當她看到她們去的方向,正是周雅靜住的那家醫(yī)院時,子純突然明白了點什么。
“媽媽,我們這是?”子純扶著鄧琴小心翼翼下車,該不會是,鄧琴想……
可周雅靜現(xiàn)在是個病人,腿傷成這樣,連走路都沒法完成,如果她和鄧琴找上門,會不會被人覺得在欺負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病人。
“不用擔心,我自有分寸。”鄧琴給了子純一個安慰的笑容,這件事,她必須出面,這也是告訴所有人,云家人的態(tài)度,她萬萬不能委屈了子純。
而在發(fā)生這一切的同時,白云溪每天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看今天新聞的頭條,看著白子純被人寫成這個樣子,她的心里別提多痛快了。
這個女人,根本不需要自己做什么,她自己就能給自己制造麻煩,她只要好好的在一邊等著看戲就好了,她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看見了,白子純即將被云家掃地出門無家可歸的狼狽樣子,只是想想,就覺得特別痛快。
此時,周雅靜正靠在病床上,心情愉悅的看著外面的風景,想必現(xiàn)在,白子純的日子應該過得很不錯,不知道她是否喜歡自己送給她的大禮呢?
這么大的動靜,她就不信,云慕遲的媽媽不會來見自己。云家這樣的背景,怎么會允許有這樣的新聞。當初鄧琴也挺喜歡她的,等鄧琴來見自己,她自然有辦法,讓鄧琴站在她這一邊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