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席澤只是鬧鬧脾氣,最多過兩三天,他就會受不了醫(yī)院的環(huán)境自己回來,誰曾想,都過去五六天了,還不見人回來。
看不到自己的兒子,溫雅芝急的吃不下睡不著的,思前想后,這才不管不顧,趁著席榮輝出去打高爾夫球,自己跑了過來。
“我可沒說我過來是要照顧這個女人的,我今天來,是要帶你回去的。你可是席家的獨子,榮升的總裁,整天住在醫(yī)院,照顧一個女人,像什么樣子?!?/p>
溫雅芝一開口就是責(zé)備,說白云溪是這個女人,白云溪心里不太舒服,卻不敢說什么。她早就知道,事情敗露,溫雅芝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,所以,之前她才那么央求他們不要告訴席家。
誰知道,還是沒用。她算來算去,沒有算到云慕遲也有錄音備份,而且還更多。
她一看到溫雅芝就想起了暗房的那三天三夜,這對她來說,就是一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場噩夢,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熬過來的。
而這一切,都是白子純一手造成的,如果沒有她,自己根本不用受這么多苦。這些仇,她都深深刻在了心里。
剛剛在花園,席澤和云慕遲都在,這兩個男人那么精明,她又怎么會表現(xiàn)出來。她不管席澤現(xiàn)在對白子純是什么感情,就算他對白子純再無半點感情,她也不會放過白子純的。
“媽,你這說的是什么話,云溪是我的妻子,她生病住院了,我來照顧她,這不是應(yīng)該的嗎?有什么事,回去之后再說,好嗎?”
席澤看見自己的母親就一陣頭疼,他真的不知道母親到底想怎么樣。這里是醫(yī)院,他不想席家的事情鬧得整個醫(yī)院都知道,他丟不起這個人。
“什么回去再說,既然她已經(jīng)醒了,你現(xiàn)在就跟我回去,收拾好東西。什么妻子,現(xiàn)在是,不代表以后還是,你哪有這么多義務(wù)。”
“媽,這里是醫(yī)院,我不想和你吵起來。如果沒什么事的話,你就先回去吧!”席澤不知道自己還能控制自己的脾氣多久,他也不想和母親發(fā)生矛盾。每次自己想好好談?wù)劦臅r候,母親就不會給他談的機會。
“媽,您先坐?!卑自葡p聲說了一句,溫雅芝隨即扭頭,瞪了她一眼。
“別,我可擔(dān)不起你這一聲媽,我溫雅芝沒有你這么惡毒的兒媳婦,這死了以后可是要下地獄的,我承受不起?!?/p>
“媽,云溪還病著,你這是干什么?!?/p>
“病著,我怎么看她精神頭好得很,是不是故意裝成這個樣子。我告訴你,別以為你裝病,就什么事都沒有了?!?/p>
“媽,你少說兩句,云溪弄成這個樣子,到底是誰造成的,你到現(xiàn)在還說這樣的話。”席澤覺得自己就要控制不住他的脾氣了。
“你是在怪我是吧!好,我寧愿你恨我,讓我走可以,來,白云溪,把這份文件簽了,我立馬就帶我兒子走,從今以后,你也跟我們席家沒有半點關(guān)系,你不用受我這個惡毒婆婆的氣,可以繼續(xù)過你白家小姐瀟灑的日子?!?/p>
看著兒子反應(yīng)這么大,溫雅芝氣急了,將文件摔在了床上。
白云溪的目光落在眼前的文件上,離婚協(xié)議?這是席澤的意思,還是誰的意思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