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今以后,這個屋子里,再也沒有人敢大聲和自己說話,數(shù)落他的不是。至于那個讓自己蒙受羞辱的骯臟女人,自有她自己的下場。
白玉陽說不上精明,卻也不傻。秦麗跟著自己這么多年,如果身上沒幾個私房錢,那是不可能的。所以,他專門找人盯著那個女人。不出自己所料,剛離婚,她就迫不及待跟著那個野男人去揮霍逍遙。
白玉陽一點(diǎn)也不生氣,讓她享受完這最后的時光吧!那個女人離開自己想要再有以前的生活,那是不可能的。一個從牢里出來的男人,根本不能給她任何保障。
她之所以如此自信,完全是因?yàn)橛性葡凇6呐畠?,他是不會再讓任何人利用了。云溪,絕對不會再給那個女人一分錢,到時候,他可以吃著最好的食物,站在一邊欣賞著秦麗落魄的樣子。
想起來,那應(yīng)該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。
至于……保險箱里的東西。十天的期限早就已經(jīng)過去,可那個神秘人遲遲沒有動靜。前些天自己忘記了這件事,如今想起來,他的心里有一絲僥幸。
或許,那個人根本就忘記了這件事,又或者,只要自己把那只藥水給毀掉。到時候那個人問自己的時候,他大可以說,他用了,可是人根本沒有出現(xiàn)任何反應(yīng)。那么,一切就都不是自己的事情了。
白玉陽眼睛一亮,自己應(yīng)該早就想到這個辦法,就不會苦惱了這么久了。
不在逼不得已的情況下,白玉陽不想傷害自己的大哥。畢竟,他是自己的大哥,昏迷那么多年,也夠了。他不知道神秘人要隱瞞什么,可是,就現(xiàn)在的情況看來,或許那個神秘人所擔(dān)心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(fā)生。
一切,都是他們想得太多了。
白玉陽想著,趕緊上樓,往書房走去。自己應(yīng)該先把東西給毀了,這樣,就算那個人來問自己,也找不到任何證據(jù),就這么辦。
他進(jìn)了書房,將房間門關(guān)的嚴(yán)嚴(yán)實(shí)實(shí)的,這才打開了保險柜,里面都是很重要的東西,那支藥水就在那。白玉陽小心翼翼拿了出來,走向了衛(wèi)生間里。
清脆的一聲響,他聽到了玻璃碎掉的聲音,親眼看著瓶子里的藥水流入下水道,這才滿意地笑了,看著里面空空如也,便將瓶子丟入垃圾桶中。
做完這一切,白玉陽才松了一口氣,這下,肯定沒問題了。
就在這時,他的手機(jī)突然響了起來,嚇了他一大跳。他趕緊從口袋里掏了出來,看著屏幕上陌生的電話號碼,這才深吸了一口氣,慢慢接了起來。
果不其然,就是那個人打過來的。那沙啞的魔音自己又怎么會忘記??蛇@個時間,是不是太巧了。
“白先生,您最近的日子,似乎過得十分精彩。怎么樣,重新回到自由的生活,感覺如何?”
“先生,沒想到這點(diǎn)小事,竟然也能驚動您?不知道先生這次有什么吩咐?”白玉陽的語氣十分客氣,看不出半點(diǎn)端倪。電話里的人冷笑了一聲。
“白先生似乎忘了,你我之間的約定。還是,白先生不想要這辛苦經(jīng)營的產(chǎn)業(yè),想要拱手讓人?”
“?。肯壬?,您是不是搞錯了,我不知道先生這話從何說起???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