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純一怔,其實(shí),自己也不確定是不是白云溪,畢竟沒有確鑿的證據(jù),可是,這并不影響自己把知道的真相告訴席家。以她過去的種種,足夠讓自己這樣做??涩F(xiàn)在,她更想知道,白云溪接下來會說什么。
“所以,你說的那個人,又是誰?”
“那天,除了我,還有一個人在樓上,和我穿一樣的裙子,那個人就是歐陽雪。當(dāng)時我還沒去休息室,在轉(zhuǎn)角處看到了她,歐陽雪,沒有你看上去那么簡單,她是個可怕的女人?!?/p>
子純眨了眨眼睛,似乎沒有完全消化,怎么突然又牽扯到了歐陽雪的身上。那天,她已經(jīng)承認(rèn)了自己去過樓上,可她當(dāng)時說,自己在花園里散步,李卿宇也說是的,她就有了不在場的證據(jù)了。
“就憑這個,你就斷定,她是真兇?”
“不管你信不信,一定是她。你不信我,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?!?/p>
“說完了?如果說完的話,我就掛了,我還要和阿遲去散步。”子純說著,便把電話給掛了,當(dāng)時的她并沒有在意白云溪說的話。
歐陽雪?看那個樣子,也不像是會做出這樣的事的人,自己都還是個孩子,而且,她也沒有任何動機(jī)去這么做。
掛掉電話的子純臉色有些不太對勁,云慕遲問了一句,剛剛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,是白云溪,他以為,那個女人又說了什么難聽的話。
子純搖了搖頭,隨口說了一句:“白云溪剛剛告訴我說,她知道兇手是誰,她說,除了她,還有歐陽雪也在那層樓,她穿的,也是紅色裙子,還有她的長頭發(fā)?!?/p>
紅色裙子,長發(fā),的確是的??蓺W陽雪的頭發(fā)卻不是黑色的,這又怎么解釋。那個女孩雖然看上去感覺怪怪的,說不出什么滋味,可子純怎么看,她也不像是會對一個小孩下手的人。
更何況,歐陽雪和自己并沒有什么仇怨,如果是她,那她為什么要對自己的孩子下手,這樣做,對她而言似乎沒什么好處。
“不想了,我們?nèi)ド⒉健!痹颇竭t朝子純伸出手,子純笑著,和他十指相扣,兩個人邁出了步子,朝不遠(yuǎn)處的楓樹林走去。
夕陽的余暉拉長了兩個人的影子,勾勒出一副幸福美景。
兩個人都不說,可白云溪的話,卻在子純的心里留下了痕跡,同時,云慕遲也默默記下了。還沒有找到兇手之前,任何一個人,都很可疑。他不是個會輕易相信別人的人,有些人,表面上看著越是不可能的,反而可能性越大。
這件事,在兩個人的心里埋下了懷疑的種子,子純是個藏不住事的人,一直想著這件事,她最后還是按捺不住,去見了李卿宇。
聽到秘書說,子純過來的時候,李卿宇尤為高興。其實(shí),子純是跟著阿巖一起過來和項目部的人談關(guān)于合作的事情。子純第一天上班,就被云慕遲丟給了阿巖,要求就是,一個星期之后,他要看到自己能夠獨(dú)立工作。
不管阿巖用什么方法,在公司,自己只是一個實(shí)習(xí)助理,沒有其他身份。子純很喜歡這樣的方式,她不喜歡被區(qū)別對待,可這對阿巖來說,是很有難度的,畢竟,子純的身份擺在那,自己要是沒有把握好分寸,他還不得被云少給整死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