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看來我大伯這個女兒是白養(yǎng)了,你不是很孝順嗎?裝不下去了?不敢用自己的命去換自己爸爸的命?那你就是殺死自己父親的兇手,你一輩子都要被這個陰影給折磨著。”
“好!我換。你想怎么樣,我都依你,只要你別傷害我爸爸?!?/p>
“呵!答應(yīng)得這么爽快,我現(xiàn)在還沒想到。等著吧!等我什么時候想到了,再通知你。記住了,你要是敢報警,你連你爸爸的尸首都見不到。”
電話里傳來詭異的笑聲,接著,她只聽到砰的一聲,電話自動掛斷了。
當子純再打過去的時候,對方已經(jīng)關(guān)機。此時,白云溪早就將那部手機從窗戶扔了出去,瞬間變成了碎片。她大笑著,踩下油門,加快速度往前駛?cè)ァ?/p>
子純多次嘗試,都無法再聯(lián)系上人,她一個人呆在洗手間里,站了好久。心里一陣煩躁不安,打開了水龍頭,往自己臉上連續(xù)潑了好幾次冷水,這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爸爸,如今在白云溪的手里,卻不知道人在哪兒,她該怎么做。
這件事,如果聽從白云溪的意思,不告訴任何人的話??峙戮退阕约旱綍r候聽她的話去做,爸爸可能也會有危險的。她自己的力量,根本不能把爸爸救出來,但是又不能報警。
唯一的辦法就是……
可是她又說,不能告訴阿遲。如果阿遲知道,肯定會去找人,到時候要是被白云溪給發(fā)現(xiàn)了,會不會對爸爸下手。
就在子純一個人糾結(jié)著要怎么做的時候,秘書室的人特地跑到洗手間來,見子純一臉狼狽的樣子,嚇了一跳。
“白助理,你沒事吧!臉色這么差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沒事?!?/p>
“總裁剛剛在找你,好像說要找什么文件,讓你過去一趟?!?/p>
“謝謝!”子純道了謝,有些失魂落魄地離開了洗手間。秘書跟在后面,滿是不解,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?怎么上了個洗手間,就好像世界末日要來了一樣。
“怎么了?臉色這么差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辦公室的門被推開,云慕遲一抬頭,就看她臉色蒼白,不由得擔(dān)心起來,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?
聽秘書說人去了洗手間很久都沒出來,怎么這會整個人就成這樣了。
云慕遲喊了她好幾聲,子純才回過神來。
“怎么了?”云慕遲起身,將辦公室的門關(guān)上,拉著子純坐了下來。
“告訴我,是不是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
子純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,顫抖著手,將手機拿了起來。云慕遲眉頭蹙起,接了過去。一打開,就看到了短信界面上的那條內(nèi)容。
“什么時候的事?白云溪?”
子純點了點頭:“就在剛剛,我去洗手間的時候,突然收到了這條短信。本來,我還以為是誰惡作劇故意嚇唬我的。我就給爸爸打了個電話,接電話的人,就是白云溪?!?/p>
“有我在,我會把爸完好無損帶回來的?!?/p>
“不!阿遲,你不能動手,她會知道的,知道的話,爸就會有危險了。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,她不讓我告訴你,說是,要和我有一個了斷?,F(xiàn)在的白云溪,已經(jīng)不是以前的她了,恐怕,她是豁出去,想要在我們之間,有個最終的結(jié)果?!保琧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