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(guān)系,其實也沒什么不能說的。確切的說,那樣的家族,應(yīng)該不算是家吧!我和老頭子的關(guān)系一點都不好,當(dāng)然,這一半的原因是因為子純,還有一半,是因為我們的母親。”
從一開始,子純就沒有提到這兩個字,是不想聽到什么不好的事情。只是沒想到,他竟然自己說了出來。
“……天底下沒有哪個父母是不愛自己的孩子的,既然你們兄妹倆都在這。我雖然不是你們家的人,可作為把子純養(yǎng)大的人,我還是想問問,當(dāng)初,為什么會把她丟在醫(yī)院里。她還那么小,他們難道就沒有想過,這么做有什么后果嗎?”
本來,白錦輝是不打算提這件事情的,可看到姑蘇墨這個樣子,他無法想象,那個所謂的家,到底是個什么鬼樣子,才能讓孩子在提到自己家的時候,竟然是這樣的表情。
就算是今天來的是子純的親生父母,他也還是會這樣問。
“當(dāng)年,我還小。發(fā)生了什么,我也不太清楚。后來我問過母親,她并沒有告訴我。我只知道,母親大著肚子要生的時候,被老頭趕出家門,送了出去。等回來的時候,母親已經(jīng)生了,我卻沒有看到妹妹。我問母親,妹妹在哪兒,母親就會傷心,后來眼睛也不好了,醫(yī)生說,是哭太多了。從那之后,我再也沒敢問這個問題。”
子純仔細地聽著,聽大哥的意思,當(dāng)時她媽媽懷著她,還被趕出家門送走,回來的時候孩子已經(jīng)生了。趕出去的這段時間發(fā)生了什么,沒人清楚。
“你沒有問過嗎?”
“那個冰冷的家,我一天都呆不下去。在國外讀書的時候,收到母親去世的消息,我連她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,趕回去的時候,人正好送去火化。母親去世后,我就一直在外面,鮮少回去,直到最近兩年才回來?!?/p>
簡單的幾句話,子純卻能夠理解個中的辛酸苦辣,難怪,他會用那樣的詞還形容自己的家。她真的無法想象,過去的這些年里,姑蘇墨是怎么熬過來的。
對于過往,姑蘇墨沒有在繼續(xù)說下去,聽到琴聲母親已經(jīng)離世,即便是不曾謀面的陌生人,子純的心里難念有些不是滋味。
他不是不知道,應(yīng)該是不想說。起碼,不想在他們面前說出來。打擊都明白,說白了,這是他們兄妹倆的事情,他不說,他們也不能強求什么。
看著時間差不多了,三個人起身離開,各自散去。
子純和云慕遲干脆散步回去,看著姑蘇莫驅(qū)車離開,子純也不知道,,自己今日的選擇究竟是對還是錯。
如此,她似乎更和這件事情糾纏不休了。本來的打算,是當(dāng)做什么都沒發(fā)生,自欺欺人也好,逃避現(xiàn)實也罷,她就是不想卷入這樣的是非當(dāng)中。
可剛剛姑蘇墨言辭中透著難言之隱,雖然不知道他是不希望誰知道這件事,可子純隱約猜到了,可能當(dāng)年的事情,另有隱情。
知道這件事的人已經(jīng)不在人世,對她而言,是否深究,沒有太大的意義。畢竟,她并非要知道過去那些事情。
對她而言,更重要的是在自己身邊的人。
“低著頭看什么?”云慕遲見她一路都沒有說話,隨意一看,就見她低著頭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