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是為什么,他們過去莊園的時候,他要讓子純換上旗袍的原因。那身衣服,已經(jīng)吸引住了史密斯夫人的目光,刺繡的花樣及款式,都得到了她的喜愛。
而今晚這套,比那天那套旗袍,還要好上許多。子純本就白皙,穿著這身旗袍,宛若臘月寒冬雪地里,盛開的那朵嬌艷的虹梅,又不是高貴端莊之氣,正是史密斯夫人所喜歡的。
“這種事也說不準(zhǔn)的,萬一那個設(shè)計師突然有了很好的靈感,設(shè)計出了史密斯夫人特別喜歡的東西,那我們豈不是……”
“我覺得,我們兩個一直都運氣那么好,這次也不會差的。走吧!我覺得,你和史密斯夫人的緣分,還是有的?!?/p>
甩開所有的擔(dān)憂,子純也知道,擔(dān)心沒有用,努力過就好。這樣的時候,越是不能給自己太大負(fù)擔(dān),否則越容易把事情給搞砸了。
兩個人的出現(xiàn),給現(xiàn)場帶來了不小的轟動。
子純一直覺得,沒有什么顏色,是阿遲所駕馭不了的。就好比他今晚穿的這套酒紅色的西服,讓整個人多了幾分柔和的氣息,略顯魅惑人,讓人越發(fā)移不開目光了。
子純這身裝扮,恰到好處。美艷,卻不至于搶走了主人家的風(fēng)頭。比起子純這身,史密斯夫人今晚選的是一套水墨蓮的長裙,墨色的發(fā)絲隨意用發(fā)簪別著,優(yōu)雅中帶著些慵懶的氣息,恰如她裙擺上那慢慢綻放的蓮花。
這樣的宴會上,這兩個人,已然成了整個宴會的焦點。
懸空垂下的水晶吊燈閃爍著光輝,和旁邊的燈光交相輝映。伴隨著優(yōu)美的琴聲,在正廳里,遍布著形形色色的人。觥籌交錯間,盡是對他們的談?wù)摵唾潎@聲。
這樣的場面,子純也并非第一次遇到,只是,突然被這么多人看著,她還是有些不太習(xí)慣。
當(dāng)史密斯夫人看見子純身上的旗袍時,眼睛一亮,隨即走到了子純的面前,忍不住稱贊道:“云太太,你今晚實在是太美了,這身衣服太適合你了。是云先生幫你選的嗎?”
“史密斯夫人更是美艷,猶如這裙擺上的青蓮,所謂,可遠(yuǎn)觀而不可褻玩的女神,便是如此。”史密斯夫人聽了后,開心地笑了起來,便拉著子純在一旁坐下,聊了起來。
說的,大多都是關(guān)于穿著的話題,子純也一一解答。雖然,平時不是經(jīng)常研究這些東西,可子純還是多少知道一些的。
在一旁的史密斯先生,看見自己的妻子如孩子一般,開心成這樣,不由得笑了起來。
“慕遲,你娶了一個好妻子。她很久沒有開心成這樣了,謝謝你。你和云太太能來,就是雨燕最好的生日禮物了?!?/p>
“是我應(yīng)該謝謝你這兩天的照顧才是?!眱扇苏驹谝慌裕嗍窍嗾勆鯕g。子純見狀,心里也開心了起來,想必現(xiàn)在,應(yīng)該差不多,不會有什么變故了吧!
子純并沒有主動提到公司和項目的事情,反倒是史密斯夫人主動提起,問及這邊設(shè)計師是否做的也是這類風(fēng)格的服裝,她想要的,就是這種感覺。
“我想把中國的文化推廣出去,這里的人也很喜歡中國的東西。所以,我和我先生想要為此,做一個我們自己的品牌,聽我先生說,云太太的父親,就是做這個的?!保琧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