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,你先安心養(yǎng)傷,這件事,我會讓人去查的。不管是誰,都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,總會有破綻的?!痹掚m然這么說,可是姑蘇墨不希望他們因為自己去冒險,正想要開口拒絕。
“你是純純的大哥,大家都是一家人,不用見外。在Y市,就交給我處理?!?/p>
“哥,這件事就讓阿遲去處理,你現(xiàn)在安心養(yǎng)傷才是,你先好好休息,其他的事情就不要管了?!?/p>
姑蘇墨經(jīng)不住這兩個人的勸說,只好答應下來。
還好,他帶回來的人傷得不重,只是,等人醒過來子純才知道,這個柳姨,現(xiàn)在眼睛已經(jīng)看不見了。
等兩個人都恢復了些精神,子純這才放心下來。
“子純,你去讓柳姨過來吧!當年的事情,我想,讓你親耳聽到。”子純應聲,卻有些緊張,對當年的真相,緊張又覺得害怕。
只是,她剛從病房出去,卻在門口碰到了姑蘇玉峰。
他還是那副冰冷的樣子,仿佛在慶典上看到的那個會笑的姑蘇玉峰,是另外一個人假扮的一樣。
父女倆見面,卻不知道說些什么。姑蘇玉峰等著子純和自己打招呼,子純卻轉(zhuǎn)身,又回到了病房,一言不發(fā)。
姑蘇墨昨天晚上送來的醫(yī)院,現(xiàn)在都已經(jīng)下午三點了,他才悠哉悠哉過來看病。她真的很懷疑,他們到底是不是親生的。還是說,在他的心里,真的只有姑蘇羽嘉這么一個女兒。
姑蘇玉峰站在門口,沒想到子純和云慕遲都會在這里,病房里的氣氛一時間變得尷尬起來。
可看到病床上有氣無力的姑蘇墨時,姑蘇玉峰臉色一冷,邁開了步子走了進來。
“怎么,見到自己的父親,連個稱呼都沒有了嗎?”
“你還知道,自己是一個父親嗎?差點忘了,你只記得,自己是姑蘇羽嘉的父親,可不會記得自己還有一個兒子?!惫锰K墨躺在床上,剛好起來的心情瞬間變得陰沉了。
他們只要一見面,有的永遠都是爭吵,不會再有別的東西,似乎永遠都不會改變。
“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,在外面從來都不會讓我省心。你都多大的人了,還在外面打架,沒這個本事,就不要去逞能。傷成這個樣子,還好意思在我面前嘴硬。你的本事是不是只會在我這個父親面前神氣?!?/p>
看見這個兒子,姑蘇玉峰就氣都不打一處來。他從早上就在猶豫,要不要過來看看,聽說傷得很重。從小都不讓他省心的兒子,到了現(xiàn)在還會和別人打架傷成這個樣子,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長大,不讓自己操心。
讓他回家,他就只會和自己作對。也不知道,他們上輩子欠下了多大的債,這一世做了父子,還是這么爭吵不休。
“我又沒讓你來看我,那么不想來,你大可當作沒有我這個兒子,反正,有沒有我,都是一樣。沒我,你還高興些?!惫锰K墨就是見不得他那副高高在上,自己是上帝,能主宰一切的樣子。
明明,從一開始,就是他的錯。
“你看看,你這些話,是一個兒子和父親說的嗎?我給你的教養(yǎng)都到哪里去了?!弊蛹冋驹谂赃?,看著他們剛見面就吵起來,姑蘇玉峰的冷漠讓子純看不下去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