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錢人就是好,前幾天才撞壞了一輛,昨天又換一個顏色,什么時候我也能這么任性?!痹颇竭t的目光落在旁邊的新款奔馳上面,覺得有些眼熟。
這款車,不就是那天晚上,自己追出去的時候,看到那款黑色的奔馳嗎?只不過,現(xiàn)在變成了白色。
而楊夢怡,剛好前幾天出了車禍。
云慕遲留了個心眼,上前問道:“你不是歐陽家的司機嗎?怎么會在這?”
“云少,云太太,原來是你們。我來接我們小姐出院的?!?/p>
“出院,楊小姐出什么事了嗎?”
“可不是嘛!就前幾天,晚上在回來的路上,被車撞了。新買的奔馳,就這樣廢了,昨天又換了一輛。”
“前幾天?該不會是二十一號那天晚上,荊湖路附近吧?”云慕遲隨口這么一問,司機連忙應(yīng)聲。
“云少,您還真是料事如神,這都猜得到?!?/p>
“當時路過,看到車禍,我還說,那輛車有些眼熟,原來是楊小姐?!痹颇竭t隨意說了兩句,這才上車,離開了醫(yī)院。
路上,子純見云慕遲一直不說話,猶豫了一會,才開口問道:“阿遲,你剛剛……”
“那天晚上,我和逸陽出去,差點就逮住了那個背后算計你的人。當時我回來說,只看到對方是個女的。那天晚上,我看到的車,就是那款奔馳?!?/p>
剛才他和司機說的,并非假話,當時,他和逸陽回去的時候,的確碰到了車禍,只是,他們過去的時候,車和人都不在,所以,那時就沒有在意。
此時此刻,他將所有的事情都聯(lián)系在一起,腦子里已經(jīng)有了一個大膽的假設(shè)。
車內(nèi)的氣氛,有些沉悶了起來,子純似乎和云慕遲想到一塊去了。
可是,如果幕后那個對她下手的人真的是楊夢怡的話,她的動機又是什么。
子純有些茫然,突然想起了自己看到的那個人影,腦子里閃現(xiàn)出一個可怕的念頭。
該不會……
“阿遲,我剛剛在醫(yī)院的時候,遠遠看到楊夢怡時,她的背影,和歐陽雪……一模一樣?!弊蛹兛粗胺剑哉Z了起來。
可是,歐陽雪明明已經(jīng)死了,這究竟,是怎么回事。
一路上,子純一直在想一個問題。
歐陽雪當初死的時候,尸體已經(jīng)面目全非,根本看不出是本人。那會不會有一種可能……
她剛剛看得清清楚楚,歐陽夫人對楊夢怡的關(guān)心,不比對親生女兒少。如果說,歐陽雪沒有死,整容成了楊夢怡的樣子,她對自己下手,也就完全有了動機。
可是,子純這么一想,突然覺得好可怕。
“阿遲,你上次說,查歐陽雪的事情,有沒有什么發(fā)現(xiàn)?”子純有些害怕,一把抓住了云慕遲的袖子,她的手心,已經(jīng)滿是冷汗了。
看到她如此不安,云慕遲坐下,握著她的手安撫道:“不要想這么多,你現(xiàn)在,只要養(yǎng)好身體就行了?!?/p>
“我……我有一個可怕的假設(shè)。你說……會不會,楊夢怡就是歐陽雪?”
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想,只是突然間,腦子里就蹦出了這個念頭。那個女人,害死了自己的女兒,她就是一個sharen兇手,當初用裝瘋來逃避罪責,歐陽家會不會有可能,在大家疏忽的時候,讓歐陽雪假死,因此逃離精神病院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