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,就是這樣,總是一副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,所以那個楊夢怡才每次都故意來找你的不痛快,我們這都是為你出氣,你沒看到楊夢怡剛剛走的時候,那張臉,已經(jīng)不能再難看了,想想我就開心。她這樣的女人,就是活該?!?/p>
見佳佳那么開心,子純也沒有再說什么。
她只是擔心,如果楊夢怡真的像自己想的那樣,佳佳和蘇娜今天這么做,日后會不會給她們帶去麻煩。她并不想因為自己,讓她們也牽扯進來。
“小白,我怎么看你一臉擔心的樣子,是不是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你瞞著我沒說。不管什么事,你都不能瞞著我?!?/p>
子純笑了笑,自己都不確定的事情,還是不要說好了。
“怎么會有事瞞著你,可能是懷孕的關(guān)系。不是說,懷孕了,人就會容易胡思亂想嗎?”子純一笑而過,這才勉強將這個話題給帶過去,只是,回想起楊夢怡剛剛看著那個孩子時,眼睛里的憤怒,不禁讓人一陣膽寒。
可就在那憤怒中,似乎又有些害怕,她在害怕那個孩子的靠近,為什么?
楊夢怡并不知道,白子純已經(jīng)對她有了疑心,坐在車里,她看著自己這狼狽的樣子,憋著一肚子的火無從發(fā)泄,她惡狠狠地往甜品店看了一眼,死捏著方向盤,這才開著車離開。
回到家里,楊夢怡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把這身衣服給換下來,好好的洗個澡。
熱水沖刷著自己IDE身體,楊夢怡的手卻控制不住顫抖著,她的腦子里,全是那個孩子在她面前哭的樣子,那個聲音,和以前的哭聲一樣煩人。
她抬起顫抖的手,就這么看著,一雙眼睛不能睜得再大:“別哭了,不許哭,聽到?jīng)]有?再哭,我就掐死你,掐死你?!闭驹诹茉∠碌乃а狼旋X地念叨著,一遍遍重復著自己說的話,顫抖的雙手控制不住握緊成拳。
剛才那個孩子的聲音,儼然成了嬰兒因為恐懼而大哭的聲音,她渾身一顫,警惕的看著四周,浴室里滿是霧氣,只有她一個人,更別說什么嬰兒的哭聲了。
她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,跌坐在地上,任由熱水灑在她的身上,過了許久才緩過勁來。
看著鏡子里臉色發(fā)白的人,她咽了咽口水,關(guān)掉了熱水。
若是有人看見她從浴室出來的樣子,一定會嚇一跳,那模樣,就好比一個沒了靈魂的軀殼在屋子里移動著,行尸走肉一般。
她坐在梳妝臺前,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才回過神來。
她面無表情地拉開左手邊的抽屜,里面放著一個大紅色的木盒子。楊夢怡像是看到了什么絕佳的東西,興奮地笑了起來。
她小心翼翼將盒子打開,里面躺著的,竟然是一個身上扎著長針的布娃娃,而娃娃身上的三個字,讓楊夢怡興奮地笑了起來。
她拔出那一根根長針,咬緊牙關(guān),拼命朝娃娃的身上扎了下去:“白子純,去死吧!扎死你,扎死你,扎死你……”
她這番樣子,和那些中了邪的瘋女人,一模一樣。
一直到她看見手里的娃娃被她扎的千瘡百孔時,楊夢怡這才滿意地停手。只是,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旁邊那把剪刀上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