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讓云繼安知道了他的存在,她會一無所有的。
這場噩夢,就像是一個心理暗示,暗示著她以后將要面對的是什么。她要阻止這一切的發(fā)生。
她該怎么阻止,古國自己把真相告訴他,說他們的孩子成為了她上位的犧牲品,早就已經(jīng)死了,楊坤肯定會接受不了。
如果他受了刺激,一時想不通,反而將當年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,豈不是更糟糕嗎?
可如果說,小舒就是她和楊坤的女兒,以楊坤執(zhí)拗的性子,他肯定會去見小舒。小舒之前已經(jīng)有了疑心,如果他貿(mào)然出現(xiàn)在小舒面前,小舒肯定會察覺到的。
她在女兒的眼里一直都是個好媽媽的形象,如果小舒知道了她過去做了些什么,肯定無法接受。
萬一這孩子沖動之下告訴云繼安,自己一樣要完蛋。
左思右想,鄧茹還是沒有想到一個萬全之策,不管怎么做,都是錯的。
她著急得哭了起來,為什么她會把自己置于這樣的境地里,有沒有人能夠告訴她,到底該怎么做,才能將這件事情完美解決。
就在她萬般糾結的時候,鄧茹突然想到了一句話。
只有死人,才最安全。
難道……她要這么做嗎?
“不行,我不能這么做,我不能?!编嚾愫芸旆穸ㄗ约旱男澳?,她不能做這么可怕的事情,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。
她應該冷靜下來,找他好好談談,只要談妥了,他沒有意見,自己也能接受,那就不會有問題了。
就在她糾結的時候,房間門突然打開了,她嚇了一跳,瞪大了眼睛看著站在門口的人。
是云繼安!
鄧茹第一反應就是,他聽到了什么嗎?
那張冷漠的臉上看不到半點情緒,是不是他聽到了什么,還是猜到了什么?
鄧茹警惕地看著云繼安,一直沒敢開口。
門被他帶上,云繼安蹙著眉頭在她身邊坐了下來,像平日里一樣幫她擦掉額頭上的汗。
“小茹,你怎么了?滿頭大汗的,做噩夢了嗎?”
“沒,沒有,我沒事。我夢到自己被車撞了,沒事,已經(jīng)緩過來了。”
“真的沒事嗎?我看你臉色不太好,最近睡得不好嗎?不行的話,我明天幫你安排心理醫(yī)生,我陪你一起去,好不好?”
鄧茹一聽是心理醫(yī)生,下意識將云繼安一把推開了,全身警惕著。
“我沒事,繼安,我不去看心理醫(yī)生,我又沒有精神病?!?/p>
“你怎么能這么說,我當然知道你沒有精神病?,F(xiàn)在很多人因為生活壓力大,心理有負擔,都去看心理醫(yī)生。沒關系的,只是去聊聊,看見你這么累,我真的很擔心?!?/p>
“沒事的,我睡一覺就好了,做噩夢是很正常的事情,我不去看心理醫(yī)生?!?/p>
鄧茹不敢去看心理醫(yī)生,從小她都覺得,心理醫(yī)生是一種很可怕的職業(yè)。他們仿佛能夠窺視你內(nèi)心的一切。
她身上有太多秘密,她不能去看心理醫(yī)生。萬一不小心說出來了,她就真的后悔莫及了。
“既然你不想,那就不去,你別太緊張了。我只是擔心你!”
云繼安越發(fā)覺得,鄧茹最近不太對勁,越來越緊張了,她好像在害怕什么。那天看著他拿著一個文件袋就緊張成那個樣子,他都被嚇到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