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爺子氣憤的指著他的大腦袋罵道:“你姓江,不姓華,你要是再偏著她,江家沒你這個兒子!”江父沉默的低頭。江老太太尖酸刻薄的臉,揚(yáng)起一股狠意,“這么不聽話的媳婦,在鄉(xiāng)下,早就狠狠揍她下不來床,讓她老老實實了,你個窩囊廢,被個娘們壓上一頭,真是給我們丟盡臉面!”江父頭更低了幾分。江老爺子見華知書遲遲不下來,心生不滿道:“澤漢因為她,不認(rèn)我們。要我看?。≈灰@女人活著一天,我們就別想安生?!苯咸裘伎粗约旱恼煞?,跟他在一起六十多年,又怎么猜不到他心里想什么。江父也了解自己的父親,聽到這話,驚恐的看著他?!鞍帧苯蠣斪永浜咭宦暎粗敢荒槻恍?,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沒有這個想法!”自己的種,他還能不知道他的為人。這些年,被華家壓迫抬不起頭,早就已經(jīng)怨恨上了。要不是華家那老不死的還活著,他怎么可能會忍到現(xiàn)在。被父親這么看著,江父臉色很不好看,眼神閃躲,不敢直視他。明明早上的電話,并沒有人知道,他是怎么知道,他想逼死華知書的。沒錯,早上的電話,是他打的,他用之前的事,大罵華知書,罵了一些很難聽的話。跟她結(jié)婚四十年,他很清楚華知書的性格,他很確信,華知書就算不尋死,也不敢在鬧著離婚。抬頭看了一眼樓上,見人遲遲沒有出現(xiàn),心中已經(jīng)有了猜測。升起了一抹得意,突然,看到夏汐梓從樓上下來,臉上的得意就這么僵在臉上。夏汐梓站在樓梯口聽了一會他們的談話,從中,她猜測到了姨奶奶zisha,跟樓下的人一定有關(guān)聯(lián)。下來之前,她已經(jīng)讓人去查??粗改樕衔词掌饋淼牡靡?,夏汐梓眼神瞇了瞇。“你們有事嗎?”江家老兩口并沒有見過夏汐梓,見她從樓上下來,上下打量一眼?!澳阏l啊?華知書那個賤人呢?”夏汐梓手一揚(yáng),一根銀針刺進(jìn)江老太太的啞穴上。眼神陰冷的看著江老太太,“再滿口糞便,我會讓你這輩子都說不出來!”江老太太扯著喉嚨撕吼著,可不管她怎么吼,怎么叫,聲音硬是發(fā)不出來。眼神陰鷙,撲過去就要打夏汐梓。夏汐梓又怎么會老老實實的讓她過來打自己。一揚(yáng)手,一根銀針再次刺進(jìn)老太太身上,立刻,老太太躺在地上,抱著身子,打著滾。冷冷的看著打滾的老太太,“我雖然不打長輩,但也不會容忍滿嘴都是糞便的人,詆毀我的親人!”江老爺子在一旁看著,防備的退后幾步,不悅的看著江父。江父回過神來,看到這一幕,趕緊解釋,“汐梓,誤會,都是一場誤會?!薄斑@是我父母,他們過來想請你姨奶奶回去,我媽鄉(xiāng)下呆慣了,養(yǎng)成了一些不好的習(xí)慣,可她心是好的,你看能不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