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院士見情況很快被墨凜他們控制,立馬感覺情況不對,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跑路。
畢竟,單憑他一個人,想跟墨凜他們硬碰硬,就如同雞蛋碰在石頭上,后果會頭破血流。
現(xiàn)在墨涵旭的情況還沒有傳出,但也不會好到哪里去。
一個人最多七天不吃不喝,而墨涵旭已經(jīng)八天沒有進水進食,就算活著,終身都離不開藥物。
這樣的他,以后再進研究行業(yè),是絕對不可能了。
只是,他還沒有跑出辦公室,就被墨凜的人堵在辦公室內(nèi)。
華鴻遠帶人跟墨凜會合,在知道墨涵旭的情況后,臉色變了變,但還是對墨凜說了一聲對不起。
在他手下出的事,他有逃脫不了的責任。
墨凜并沒有怪他,但有些事還是得跟他說清楚,以免某些人蹬鼻子上眼,覺得他們很好說話。
華鴻遠聞言,理解他的意思,向他保證一定會稟公處理。
華鴻遠去醫(yī)院看望了墨涵旭,之后帶人趕回帝都處理后面的事。
墨凜讓夏汐梓先把墨涵旭帶回離島休養(yǎng),夏汐梓連夜帶著墨涵旭回到離島。
送走兩人,墨凜找到鞏高義,問他后面的打算。
鞏高義聽到墨凜的詢問,聳了聳肩,他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到中年,膝下沒有一兒一女,上有老母親催生,還得顧及妻子的感受。
“我不打算回去了?!?/p>
能跟涵旭成為兄弟的人,人品這方面沒有問題,加上這次也是因為涵旭才會讓他不愿回實驗室。
墨凜打算幫他,“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?”
鞏高義搖了搖頭,現(xiàn)在的他,腦子一片空白。
忙碌了十多年,如今快四十歲,他最想要的就是孩子。
“涵旭沒事吧?”
墨凜見他轉移話題,是不想繼續(xù)這話題,也沒有再問,“涵旭被他母親帶回離島治療。”
鞏高義松了一口氣,“沒事就好。”
墨凜,“有沒有想過來離島工作?”
鞏高義抬頭驚訝的看著他,不敢置信的指著自己,“我,真的可以嗎?”
隨后想到妻子的工作,搖了搖頭,苦笑道:“還是算了,我這輩子只想守著老婆和孩子過?!?/p>
墨凜聞言,也不強求,不過還是給了他電話,“你要是想通,可以給我打電話,我讓人過來接你。”
鞏高義看著手上的名片,情緒萬千。
最后還是不舍扔掉,放進口袋回到家。
他妻子今天放假在家,正在被婆婆指桑罵槐說她是個不下蛋的母雞。
不堪入耳的話,讓鞏高義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,推門走了進去。
正在罵人的鞏母聽到聲音,見自己的兒子回來,放下手里的衣服,含笑迎過去,“兒子,你今天怎么回來了?”
鞏高義沒有理會她,直接走到妻子的面前,拉住她的手,冷著臉對鞏母道:“媽,阿倩是你兒媳,是我妻子,我不在家的時候,你就這么說她的?”
鞏母想解釋,但鞏高義并不給她機會解釋,“阿倩不生孩子,你我心知肚明,你要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