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現(xiàn)在也是陪著老板出差啊。
沒錯吧。
所以,她來了。
炎景熙看有王部長在,而且,秦助理雖然知道她和陸沐擎關(guān)系不一般,但是,還沒有具體確定吧。
她還想隱婚呢。
“不是您吩咐我過來的嗎?”炎景熙眨了眨眼睛,提示陸沐擎。
陸沐擎寵溺一笑,轉(zhuǎn)眸,對著王部長和秦助理吩咐道:“你們先進去。”
“好?!鼻刂硐绒D(zhuǎn)身。
王部長看了一眼炎景熙,雖然覺得奇怪,但是看秦助理走了,趕忙的跟上。
陸沐擎拎起她的行李朝著托運臺走去。
炎景熙反手拿著飛機票,輕快的跨著步子,睨著陸沐擎,歪著腦袋,看似輕松的問道:“聽說你早上去找柳藝舒了?”
陸沐擎回眸,點頭,如同洞悉,問道:“佑苒說的?”
炎景熙沒有直接回答,盯著陸沐擎的臉,若有所思的揶揄道:“艾利的那一聲聲的爸爸可叫的真甜。”
陸沐擎無奈一笑,很坦然的把行李放在托運傳送帶上,拿過炎景熙手中的機票,遞給地勤,回復(fù)炎景熙道:“我這次出差估計要幾天,所以,先把事情先解決了,早上本來也要送斯法德學(xué)校的報名申請過去,不過,還在路上,就聽藝舒說艾利要跳樓。她要喊我爸爸,我也沒辦法。反正,不應(yīng)就是了?!?/p>
這個解釋,炎景熙還算滿意,盯著他的側(cè)臉,挑眉,眼神黯淡了一份,問道:“那么,那個吻呢?”
“我特意的洗了臉?!标戙迩婊貜?fù)道。
炎景熙噗嗤一笑。
在來的路上,她前后想了一下,覺得柳藝舒的那個吻特別的突兀,她估計是柳藝舒看到她,故意做的讓她誤會的。
柳藝舒越是要讓她誤會,她偏偏不誤會。
這樣才爽,就氣死柳藝舒。
炎景熙捧著陸沐擎的臉蛋,放在手心中揉捏著,瞇起了眼睛,問道:“你的肉是有多香啊,誰看見就想吻?!?/p>
“以后,只要是個母的,除了你,我都會形成自我保護膜的,早上那次,有些突然,防不勝防。”陸沐擎解釋的說道。
炎景熙點腳,在他的臉上輕咬了一下,留下淺淺的壓印。
“這個是我留下的標(biāo)志,從頭到腳都是我的領(lǐng)地,下次跟柳藝舒說下,知道沒?”炎景熙睨著他,霸氣的說道。
陸沐擎隱含著笑,點頭,回復(fù)道:“我會誓死保護夫人的領(lǐng)土完整的。”
炎景熙咯咯咯的笑了起來,笑著笑著,送陸沐擎一個白眼,“討厭?!?/p>
她說著往前走。
“夫人,你把你領(lǐng)土丟了?!标戙迩嬖谒纳砗笳{(diào)侃的喊道。
炎景熙笑的肩膀一抖一抖的,轉(zhuǎn)過身,牽住他的手,去候車室的方向。
陸沐擎的嘴角也揚起,盯著她的側(cè)臉。
心里,因為她的出現(xiàn),被裝的滿滿的。
人生,有她,就會圓滿。
“你來了病房門口,干嘛不進來,以后,直接進來,不用放在心里嘀咕,猜測,那些不必要的心路歷程,產(chǎn)生出來的迷惘和難過也是多余的,知道嗎?”陸沐擎柔聲說道。
“我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進來,陸佑苒突然出現(xiàn),我不想讓他看笑話,干脆就走了?!毖拙拔踅忉尩恼f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