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理智?”陸沐擎自嘲。
他沒有理智嗎?
第一天看到柳藝舒的時候,就跟柳藝舒說了他和炎景熙的關(guān)系,確定炎景熙在他心中的地位的時候,也斷了柳藝舒的念頭。
第二天,柳藝舒約他吃飯,他知道炎景熙在乎,所以,當(dāng)著炎景熙的面拒絕了柳藝舒。
后來,柳藝舒出了車禍,要不是柳藝舒昏迷不醒,他不會趕去醫(yī)院。
他也明確表示了,讓柳藝舒有事可以找秦助理。
他一直在乎著炎景熙的想法,不想她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一點點的傷害,所以,即便違背了他的道義,他也聽了炎景熙的,把柳藝舒和艾利送去美國。
如果不是他這么決絕,艾利不會離家出走,也不會出事。
就算柳藝舒歇斯底里的用zisha威脅,身邊的兩個看護(hù)也證明小熙在撒謊,他卻義無反顧的相信她。
他的理智,只換來她的惡心一詞。
如果可以,他真想把自己的心掏出來,給她證明。
不過,就算他把心掏出來了,她也不會相信吧。
陸沐擎眼眸黯淡了幾分,也冷冽了幾分,瞟了一眼秦逸火手中的酒瓶,問道:“給不給?”
仿佛他不給,他就準(zhǔn)備走人了。
秦逸火意味深長的看著陸沐擎,嘆了一口氣,給陸沐擎倒上酒。
陸沐擎舉起杯子,一飲而盡,搶過秦逸火手中的酒瓶,又連續(xù)喝了兩杯。
陸沐擎的手機(jī)響起來,他看到是柳藝舒的來電顯示,擰起了眉頭,接聽。
“Dempsey,你在哪里?我好害怕,害怕艾利再也醒不過來了?!绷囀婵蘅尢涮涞穆曇魪氖謾C(jī)里面?zhèn)鬟^來。
陸沐擎深邃的看著前方,不冷不淡的回答道:“你不用擔(dān)心,我已經(jīng)找了三位權(quán)威專家二十四小時觀察著,艾利會醒過來的?!?/p>
“你,可以過來,陪我嗎?”柳藝舒懇求道。
陸沐擎的眼中閃過一道煩躁,沉聲道:“不好意思,藝舒,我現(xiàn)在在北京。”
“是炎小姐不想你來看我嗎?”柳藝舒聲音哽塞的問道。
“是?!标戙迩嬷苯踊卮鸬?。
“她自己都承認(rèn)了,你還不相信是她故意的嗎?”柳藝舒不淡定的問道,仿佛只要陸沐擎回答的讓她不舒服,她又會情緒崩潰。
“她故意不故意,都不影響我愛她?!标戙迩嬷毖圆恢M的說道。
“可是她那么卑鄙,那么手段毒辣,連一個孩子的安危都可以置之不理,你怎么,怎么會喜歡這樣的一種女人呢?”柳藝舒不相信的說道。
“藝舒,我覺得我喜歡什么樣的女孩,是我自己的選擇,一直以來,小熙都背負(fù)很多,她隱忍,狡黠,錙銖必較,不好說話,看起來安全無害的時候,反而正是她設(shè)計報復(fù)的時候。
或許,她不是傳統(tǒng)中的好女人,可是,我喜歡她的狡黠,喜歡她的使壞,喜歡她時而明媚,時而陰暗,時而讓人痛不欲生。
只要是她的,我都喜歡,即使這次,是她真的沒有告知,我還是喜歡她。
或許,正好證明其實她是在乎我的。
所以我這一輩子,都不可能放開她?!标戙迩嬉蛔忠痪?,清晰的表達(dá)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