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其他人交往的時候,也不會再愛他。
這是我對愛情的尊重,對他人和自己的尊重。
我不知道,要從愛到不愛,需要多長的時間去淡忘和調(diào)整,可是,誰都不會一生只愛一個人。誰都會有再次心動的時候。
以后,如果是因為陸沐擎的事情,你不用再來找我了?!毖拙拔跻蝗骋还盏淖叩介T口,打開門。
秦逸火發(fā)現(xiàn),這個女孩,愛憎分明。
她的心足夠硬,也足夠軟,似乎在哪里見過,可偏偏,一點都記不起來。
難到是楠楠有點像她的緣故?
“留著我的號碼吧,如果有困難,可以來找我。”秦逸火拋下這句話,大步的走出房門。
車上,他緊皺著眉頭,腦子里都是炎景熙說話的神情。
她的柔軟,她的堅強,她的生氣,她的狡黠,她的決絕,她的心碎。
“左弩,如果一個男人覺得一個女人很特別,又會不斷的想起那個女人,更會為這個女人覺得心疼,證明什么?”秦逸火公事公辦的問道。
左弩和右弩面面相覷。
老大一項清心寡欲,對男人女人都沒什么興趣,性格也很淡薄,難不成,有喜歡的女人了?
左弩不敢隨意回話。
“算了,應(yīng)該是我想多了。”秦逸火沒扥左弩回答,就自己找到了答案,說完,瞟了一眼酒店,吩咐左弩道:“明天安排張醫(yī)生過來給炎小姐看腳,有什么情況匯報?!?/p>
“呃?!弊箦蠛陀义笥衷俅蜗鄬σ谎?。
難道老大好不容易看上的女人,是老大好友的女人?
老大平時不作為,一旦作為,絕對一鳴驚人,跟兄弟搶女人,這也太前衛(wèi)了。
第二天
周嘉敏從床上悠悠的醒過來,看到甑建仁在穿衣服了。
周嘉敏看向手機,才只有七點,坐起來,迷迷糊糊的問道:“你怎么起那么早?不再睡會嗎?”
甑建仁回眸,看向周嘉敏沉聲道:“這個時候,他也應(yīng)該醒了,該問的,也應(yīng)該去問了?!?/p>
“他?”周嘉敏撓了撓頭,問道:“誰啊?”
甑建仁沒有直接回答,說道:“在家等我回來,我?guī)闳ス浔本?,逛完我們回陸寧?!?/p>
周嘉敏歪著腦袋,撐大了眼睛,狐疑的問道:“不結(jié)婚了嗎?”
“結(jié)?!彼唵蚊髁说囊粋€字。
周嘉敏樂呵呵的揚起笑容,倒在床上,把被子摟著胸口,正大光明的偷笑。
甑建仁看她那開心的模樣,嘴角也往上揚起,聲音也柔了幾分,說道:“你先睡會,回來給你買好吃的?!?/p>
“呵呵?!敝芗蚊粑嬷彀托?。
甑建仁的眼中閃過一道異光,臉酷酷的,問道:“嘉敏,是給你吃開心,還是和你結(jié)婚開心?!?/p>
“都開心?!敝芗蚊粜χf道。
甑建仁:“……”
這沒心沒肺的小東西,真的是,有東西吃就跟誰跑??!
甑建仁怎么覺得她養(yǎng)不熟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