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嘉敏覷了一眼對面的男人,他低著頭吃飯,默不作聲。
吃飯的時候一點聲音都沒有,涵養(yǎng)很好。
周嘉敏想起了甑建仁。
甑建仁吃飯修養(yǎng)也很好。默不作聲,渾身上下充滿了君王般的氣焰,冷酷,沉靜,不愛說話。
可是,跟甑建仁在一起,她卻非常想說話。
或者,有的時候,只是不想他看起來那么孤單,所以,她一個人總是嘰嘰喳喳的。
可是,跟眼前這個人吃飯,她一點說話的欲望都沒有。
或者,他太沉靜,好像這個世界除了他以外,沒有其他人的存在。
周嘉敏低頭,嘗了一口。
她基本不挑食,能吃就吃了。
周嘉敏摸著自己的肚子,她不吃,里面的小寶貝門也是要吃的。
不知道,現(xiàn)在甑建仁過的好不好?
哎
轟隆隆。
外面響起打雷聲
周嘉敏打了一個機靈,像是想到了什么,睜大了眼睛,看向窗外,臉色微微發(fā)白。
窗外,狂風亂造,大風吹動的樹枝,樹枝搖晃著樹葉。
風雨欲來的即視感。
“不會吧,老天爺,你玩我啊?!敝芗蚊糇匝宰哉Z的咬著筷子說道。
剛說完,外面噼里啪啦的下起了瓢潑大雨。
“我草?!?/p>
她的那張有SOS和手機號碼紙,在這種鬼天氣下,肯定會爛的。
周嘉敏不禁心都碎了,有種悲哀的感覺從心里出發(fā),隨著血液蔓延到了全身各處。
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喜歡她的,愿意娶她的,這個時候,卻莫名其妙的懷上了其他男人的孩子。
婚姻沒有了,愛情沒有了。
如今,好不容易有一點被救出去的希望,又被一場大雨全部席卷走了。
周嘉敏扭過頭,真想買塊豆腐撞撞,會不會死!
周嘉敏用額頭點著桌子,絕望而又無奈的自言自語道:“我跟你什么仇,什么怨啊?告訴我,我改還不行嗎?”
“什么?”坐在周嘉敏對面的男人狐疑的看著周嘉敏問道。
周嘉敏抬頭,茫然的看著對面的男人,沒有答話,扭頭看向窗外的瓢潑大雨,擰眉,抱怨道:“怪不得沒有人姓老?”
“為什么?”對方的男人很配合的問道。
“因為太坑了啊?!敝芗蚊粝胫那缶刃盘柵轀耍睦锞吞貏e的苦澀。
坐在她對面的男人若有所思的停頓了一會,請教的問道:“老子,是不是姓老?”
周嘉敏:“……”
怎么?
她發(fā)牢騷還有一個來抬杠的!
周嘉敏把筷子拍在桌子上,很順口的發(fā)火道:“你哪個學校畢業(yè)的?中文系的嗎?老子只是筆名而已,我筆名還是老子他媽呢?!?/p>
“哦?!睂γ娴哪腥撕孟袷芙塘说哪?,沒有反駁,而是沉靜的回答道:“我清華大學畢業(yè)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