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發(fā)票外,還有什么東西不見了?”陸沐擎沉聲問道。
“重要文件我都鎖在保險柜中,機密文件,就更加處理的很小心了,柜子里,我只放了最近三個月的發(fā)票?!鄙照f道。
陸沐擎很沉穩(wěn),不慌不亂,看向炎景熙,問道:“你怎么看?”
“下周一稅務(wù)局就會下來查賬了,這個人,顯然是來破壞的,目的是,陸氏?!毖拙拔醴治龅恼f道。
陸沐擎眼中迸射出一道利光,對著莎琳說道:“報警,對內(nèi)部宣稱,陸氏丟失了機密文件?!?/p>
“這樣不是自己黑自己嗎,陸氏本來就走的黑暗賬目比較多,客戶可能跟不敢和陸氏合作了?!鄙仗岢鲎约旱南敕ā?/p>
陸沐擎揚起了嘴角,很有自信的說道:“先置之死地而后生,反正不是真的丟失,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“好,你說怎樣就怎樣,我聽你的,還有,下周稅務(wù)局來查賬,怎么辦?”莎琳問道。
“既然已經(jīng)被偷了,如實說就行,等到周一那天再說吧?!标戙迩嬲f道。
莎琳不太明白陸沐擎的目的,不過,既然老總發(fā)話了,她也只能這么做了。
“我先出去辦事。”莎琳轉(zhuǎn)身,打開門。
炎景熙看到柳藝舒正被蒲恩慧攔在外面。
炎景熙想起昨天陸沐擎說的,柳藝舒以前是男人的事情。
說實話,不要說陸沐擎之前看不出來,就算她,也看不出來。
現(xiàn)在的柳藝舒雖然已經(jīng)有三十七了,但是因為皮膚白皙,又特別的嬌小,聲音也很嬌滴滴的柔弱,特別是眼神,比西子還有美三分,有種病態(tài)的嬌媚。
她甚至比女人還女人。
如果倒回10年前,柳藝舒比現(xiàn)在還要風(fēng)華絕代吧。
怪不得,有那么多男人喜歡她了。
現(xiàn)在的柳藝舒臉被氣的通紅,卻更加楚楚動人,她嗔怨的看向里面。
莎琳瞟了一眼柳藝舒,不愿意招惹這個女人,悶頭出去。
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柳藝舒瞪著陸沐擎,質(zhì)問道。
炎景熙攔在陸沐擎和柳藝舒之間,抬頭看向陸沐擎。
陸沐擎眼神溫柔的看著炎景熙,仿佛,眼中只有她一樣。
炎景熙對著陸沐擎彎起一笑,整了整他的領(lǐng)帶,明朗的說道:“你安心工作,亂七八糟的事情交給我?!?/p>
“小熙?!标戙迩嬉馕渡铋L的喊了一聲,深幽的目光閃耀著復(fù)雜的光芒。
炎景熙那手指放在嘴唇上面,示意他什么都不用說。
她轉(zhuǎn)身,朝著柳藝舒走去,順手把門關(guān)上了。
陸沐擎微微擰起了眉頭。
留柳藝舒在公司,膈應(yīng)的不僅僅是他,也會讓小熙膈應(yīng)吧。
陸沐擎的眼中放射出一道利光,給人事部姜經(jīng)理打電話。
“把柳藝舒開除……對,就說是我的意思,如果她不走,讓保安處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