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景熙笑著柳藝舒,說道:“柳小姐已經(jīng)賤出的新的高度,我們都望塵莫及,你就別謙虛了?!?/p>
“炎景熙,你不要得意太早,陸沐擎連自己大哥的安危都不顧,可以把我當棄子,用完了,就丟一邊,他總有一天會這么對你?!绷囀嫖Q月柭牭馈?/p>
“他怎么用你了,說來聽聽?!毖拙拔踺p描淡寫的說道。
“要不是我嫁給凱威,他的事業(yè)能一帆風順嗎?”柳藝舒紅了眼睛,委屈的說道。
炎景熙沉下眼眸,變得嚴肅認真,全身籠罩著一層凜冽的氣息,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:“要不是因為你,陸沐擎會得罪凱威嗎?一切因為你而起,當然由你結(jié)束,你只記得自己嫁給了凱威,為陸沐擎做了什么,你為什么不想想,陸沐擎因為你失去了什么?如果你從不出現(xiàn),陸沐擎不會經(jīng)歷那些無妄之災,不用經(jīng)歷那樣的痛苦,不用讓人覺得他的眼光不好,如果沒有你帶來的一切后果,或許,亞泰集團比現(xiàn)在發(fā)展的更好了,請問,你還覺得陸沐擎欠你什么嗎?”
柳藝舒氣的肩膀身體都在瑟瑟發(fā)抖。
“還有,陸沐擎碰過你嗎?沒有吧!”炎景熙諷刺的勾了勾嘴角,嘲諷的說道:“碰過你的男人,女人,那么多,你要找負責的人,是不是,也找錯了?”
“炎景熙我要撕爛你的嘴!”柳藝舒用很粗的聲音咆哮著,手一揮,把炎景熙桌上的資料全部掃到了地上。
“原來她是人妖啊?!北0脖梢牡目粗囀?,竊竊私語道。
柳藝舒聽到人妖這兩個字,精神徹底崩潰了,朝著保安吼道:“我不是人妖,我不是,我是女人,我是女人。”
保安面面相覷,壓根不理她的淡薄。
姜經(jīng)理一臉嚴肅,對著柳藝舒說道:“對不起,柳小姐,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,請你現(xiàn)在離開?!?/p>
“什么意思?”柳藝舒愣了一下,撐大眼睛,狐疑的看著姜經(jīng)理,詫異的又問了一邊,“你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已經(jīng)被公司開除了?!苯?jīng)理冷酷的說道。
柳藝舒眼睛腥紅,嗤笑了一聲,說道:“不可能?!?/p>
“沒有什么不可能。請你離開吧。”姜經(jīng)理面無表情的說道。
柳藝舒沖到門口,用力的敲打著陸沐擎的門,喊道:“陸沐擎,你給我滾出來,陸沐擎,不要做一個縮頭烏龜,你給我滾出來!”
姜經(jīng)理對著保安使了一個眼神。
保安上前。
“陸沐擎,你沒用,讓一個女人出來對付我,你算什么意思啊,你就是要靠女人養(yǎng)活的小白臉,你就是要靠女人上位的懦夫,你就是一個靠皮相吃飯的草包。”柳藝舒像是一個潑婦一樣罵著。
陸沐擎打開門。
他緊繃著臉站在門口,目光犀利,冷情的瞟著柳藝舒。
柳藝舒很生氣,瞪著陸沐擎叫囂道:“你憑什么開除我,憑什么?”
“你本來就不是陸氏的員工。這就是原因?!标戙迩媲謇涞恼f道。
“你狼心狗肺,你恬不知止。”柳藝舒罵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