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到底怎么了啊?”項成宇沒有想通,繼續(xù)問蒲恩慧。
蒲恩慧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你那么會猜,那么會判斷,繼續(xù)加油吧?!?/p>
蒲恩慧說著,要關(guān)上門。
項成宇撐著門,說道:“不是啊,恩恩,我擔心他們還會來抓我得?!?/p>
“今天就會招標,我開車送炎姐去,過來今天,你就沒有利用價值了,所以,今天你小心點,不宜出門,誰來找你也不要開門?!逼讯骰厶嵝训?。
項成宇點頭,又像是想到什么,問道:“恩恩,你還記得那些人的長相嗎?警局有一種人臉組裝的技術(shù),如果知道長什么樣,就可以抓捕了?!?/p>
蒲恩慧臉上一道怪異的神情。
如果那些人被抓住,他們就會招供,她和項成宇都被注射了藥。
她應(yīng)該怎么跟項成宇解釋。
“我現(xiàn)在很忙,沒有空去處理這些事情,現(xiàn)在反正你也沒事,等今天過后你也安全了,先不跟你說了,我昨晚沒怎么睡覺,今天還要開車。再睡一會。”蒲恩慧說著關(guān)上了門,床上補覺。
蒲恩慧轉(zhuǎn)身的時候,眼尖的項成宇發(fā)現(xiàn),蒲恩慧脖子上除了有牙齒的咬痕外,還在她的脖子上看到很多紅紅的痕跡。
“你……”項成宇剛想問什么,蒲恩慧很不客氣的甩上了門。
項成宇灰溜溜的摸了摸鼻子。
蒲恩慧為了救他,看來受了很多傷,發(fā)點脾氣應(yīng)該的。
但是,他怎么覺得,她脖子上的痕跡不是淤青,而是人工種上去的草莓呢?
……
寧海對他們的這次招標時間定在下午的14點。
炎景熙他們十點就出發(fā)了。
蒲恩慧下樓,開車去接陸沐擎和炎景熙。
陸沐擎和炎景熙坐在后車座上面,蒲恩慧剛準備開走。
項成宇興沖沖的跑過來,攔在車頭前,喊道:“等等,等等,我和你們一起去。”
說著,他自己不經(jīng)過主人的同意,就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。
他瞟了一眼蒲恩慧,看她穿了一套黑色的西裝,里面是紫色的襯衫,襯衫上面的紐扣全部都扭好了,遮住了那個醒目的咬痕。
項成宇別有深意的揚起一笑,調(diào)侃的說道:“這衣服選的不錯啊?!?/p>
蒲恩慧:“……”
她覷了一眼項成宇,無語,開車。
“你今天不用上班嗎?”陸沐擎友好的問道。
“我去,你們不是更有希望嗎?對了,恩恩跟你們說沒,昨天有人想要bangjia我進而威脅我老爸,你們放我一個人在家里太危險了,要是我被抓了呢?所以,為了確保你們能中標,我還是跟著你們,讓他們有點安全感,比較好?!表棾捎钚ξ恼f道。
他說完,一車子的人,都靜止了。
項成宇冷場了,并不知道,看向蒲恩慧,用手比劃了一下脖子,說道:“我昨天送給你的項鏈呢?”
“太丑,我就丟在抽屜里了。”蒲恩慧冷冷的回答道。
“我擦,我就知道你小子不靠譜,要是我有危險,你怎么知道呢?”項成宇嫌棄的說道。
“要是你有危險,我從陸寧趕回來,也來不及救你。”蒲恩慧剮了他一眼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