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佑冉瞇著冷幽的眼神看著陸沐擎和炎景熙。
他想,他是最沒有存在感的J夫了吧。
這種感覺,非常的不好。
很像,他在陸家的存在,在炎景熙心里的存在,在陸沐擎眼中的存在一樣——微不足道。
或許是私心作怪吧,或許,是最后一次的掙扎吧。
他知道自己也被迷暈了,壓根就沒有力氣做的。
可是,他想著,與其,在炎景熙的心里,他可有可無,還不如讓她恨他,這樣,就能一輩子記住他了。
“你不是想要知道發(fā)上什么了嗎?我和小熙做了,在她身上,我很舒服,那是我最舒服的一次。”陸佑冉柔情的看著炎景熙,沉聲說道。
炎景熙有種絕望的心痛。
陸沐擎緊握著拳頭。
炎景熙感覺到了他身體的僵直,眼淚不可抑止的流著。
這是什么操,蛋的人生。
老天是故意耍她玩嗎!
她以為,她至少和陸沐擎之間沒有問題,就算她在前進(jìn)的路上傷痕累累,疲倦萬分,只要想到他會(huì)站在她的身邊,張開溫暖的手臂,把她抱在懷中,她就覺得人生還是有希望在的。
所以她小心翼翼,她格外珍惜,她做每一個(gè)決定的時(shí)候,都是思考了再思考,就算讓張姨傷心,也堅(jiān)持著最后一點(diǎn)的希望。
可是,命運(yùn)就是這樣,在她覺得還有一線希望的時(shí)候,給了她兩個(gè)巴掌,讓她知道了什么叫做絕望。
心,痛的快要死去。就連呼吸都是稀薄的。
就算陸沐擎不怪她,讓她用這么骯臟的身體,怎么面對(duì)陸沐擎?
炎景熙捂著嘴唇,哭了出來。
她一哭,陸沐擎的心都快要碎掉了。
“沒關(guān)系,小熙,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地?!标戙迩姹Ьo了她,手壓在她的后腦勺上,柔柔的撫摸著。
“你不是故意地,不怪你?!标戙迩嬲f了第二遍,某種彌漫上氤氳的霧氣,擰起眉頭,咬牙。
“我不怪你?!标戙迩嬲f了三遍。
苦笑,吻落在她的頭發(fā)上。
他是在寬慰她,亦是說服自己。
炎景熙紅著眼睛看向他。
陸沐擎盡量的扯起了一抹笑容。
聰明如她,怎么會(huì)看不出,他是在強(qiáng)顏歡笑。
“沒關(guān)系的,你先去恩慧那里,我去給你買藥?!标戙迩嫒崧曊f道。
炎景熙握緊了拳頭,壓抑著眼淚。
陸沐擎摟著炎景熙出去。
陸佑冉看著炎景熙的背影。
就回頭看一眼吧。
憎恨也好,怨恨也罷,乞求都好。
只要一個(gè)眼神,或許,他就會(huì)說出真相。
可是,炎景熙正眼都沒有看他一眼。
砰的一聲,門關(guān)上。
陸佑冉頹廢的躺在了床上,看著白白的天花板,苦笑。
他以前愛過梁詩絡(luò),少年的懵懂,年少的沖動(dòng),自以為是的癡情,深深地背叛,成為被人利用中的棋子,最終,如棄掉的手紙一樣卑微。
他也愛過炎景熙,性格的吸引,遭遇的心心相惜,理智的認(rèn)可,明確的愛戀,愛而不得得煎熬。
原來,他在別人的生活中一直是小丑,在自己的生活中變得如此的微不足道。
曾經(jīng)想為炎景熙做些什么,換她驚鴻一瞥。
然后,最后,他還是選擇了傷害,換她永恒的紀(jì)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