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希敬從機場出來,看向周圍的人群,像是在找什么人。
他跟炎景熙說過,他今天回來,是新加坡的班機。
他以為炎景熙會來,但是掃了一圈,沒有看到炎景熙。
心里有些失落,失落中,還有些慶幸,然,更多的是不踏實。
嚴希敬垂下眼眸,優(yōu)雅的,從容的,清俊的身形有些孤單。
嚴希敬身邊的助理看嚴希敬站著像是找人的樣子,詫異的問道:“嚴先生,您在等什么人嗎?”
嚴希敬緩過神來,淡淡一笑,搖了搖頭,大步朝著出口出去。
一出去,他看到手放在后面,優(yōu)哉游哉走過來的炎景熙。
嚴希敬停下了腳步,眼眸頓住了,眼中閃過一道驚艷。
炎景熙今天穿著一條范思哲的吊帶裙,白紫色的花邊,不規(guī)則的剪裁,大塊圖形的拼接,飄逸,感性,嫵媚,青春。
她還化著淡淡的妝容,戴著吊墜的耳環(huán)。
頭發(fā),剪成了以前的波波頭。
美得絢麗,令人屏息。
在嚴希敬晃神之間,炎景熙已經(jīng)走到了他的面前,打量著他清雋的俊容,高挺的身材,若有所思,輕快的說道:“比之前又瘦了,嚴先生是在追求骨干嗎?”
嚴希敬深幽的看著她,喉結(jié)滾動,盡量讓自己平靜的問道:“你怎么會在這里?”
炎景熙環(huán)胸,揚起燦爛的笑容,“很明顯,是來接你得,吃飯沒?”
嚴希敬是沒想到炎景熙這么直白,句句,撞擊進他的心里,心,顫抖地厲害,以至于垂著的手指有些顫抖。
他不動聲色的把手插入了口道中,筆直的身體,挺立,沉聲,而又想疏離的說道:“在飛機上吃了點?!?/p>
“有沒有搞錯啊,你現(xiàn)在是大病初愈,飛機上的東西沒有營養(yǎng)的?!毖拙拔鯊澠鹪卵腊愕难垌?,說道:“我請你吃飯啊。”
“不用了?!眹老>淳芙^道。
“我這么大老遠的跑過來接你吃飯,你說不用?嚴希敬,好歹我們也是患難與共的戰(zhàn)友不是嗎?你當(dāng)我是毒蛇猛獸啊?!毖拙拔鯖]有被打擊到,明媚的說道。
“我下午還要回公司,落下了很多工作?!眹老>凑伊艘粋€理由說道。
炎景熙輕笑一聲,“那我晚上請你吃完飯,你是盛世集團的執(zhí)行CEO,盛世集團的總部在北京,你在北京應(yīng)該有房子的吧,我去你家做給你吃。”
“這樣,”嚴希敬皺眉,“不好吧?!?/p>
“喂,嚴希敬,你怕愛上我嗎?”炎景熙用激將法問道。
嚴希敬深幽的看著她,猶豫著。
“行了,你現(xiàn)在大病初愈,我又不是饑不擇食,要下口,也找個身強力壯的,你還擔(dān)心我會吃了你嗎?再說了,仔細想想,我還是你得救命恩人呢,你就是這樣對你得救命恩人的?”炎景熙歪著腦袋問道。
那不饑不擇食,讓嚴希敬有些惱火,在她眼里,他什么時候成了老弱病殘。
“是我想多了。張誠,帶她去我那。我回公司還要開會?!眹老>凑f道,從皮夾里拿出兩張卡,遞給了張誠。
“哦,好?!睆堈\怪異的看了一眼炎景熙。
炎景熙下頷瞟向出租車,自己先上了一輛,對著嚴希敬揚起笑容,關(guān)上車門,看向后車鏡上的嚴希敬,眼眸堅定而深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