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聲念叨了一句:“總不能就這樣一無所獲地回去和班隊交差吧……”
“師姐她——”賈銘猛地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稱呼,趕忙改口道:“班隊不會責(zé)怪我們的,她也知道案件不可能推進(jìn)得這么快?!?/p>
朱琪點點頭,跟在賈銘身后一起朝河堤路的另一端走去時,她忍不住問他:“你和班隊真的是師姐弟嗎?一個大學(xué)的上下屆???”
賈銘背對著朱琪,并沒有回答。
即便,他直至今日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班檸時的畫面。
那個時候,首先闖進(jìn)他視線的是一抹藕色的身影。
淡藕色的連衣裙,剛好蓋住膝蓋,裙擺疊出星星點點的碎花,點綴著寶藍(lán)色和石墨綠,裙子的紐扣則是赤紅的珍珠,一顆連接一顆,映襯著酷暑的燥熱。唯獨她白皙的近乎透明的雙臂肌膚裸露出來,還有修長如天鵝的脖頸,沾染著點點滴滴的汗珠,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珠光。
作為高他一年的學(xué)姐,當(dāng)時剛剛?cè)胄5馁Z銘,的確將班檸的身影牢記在了心底。
那是2018年,賈銘成為了距離老家有10個小時車程的警校新生。
警校男多女少,已經(jīng)是根深蒂固的刻板印象,而來到學(xué)校之后,發(fā)現(xiàn)刻板既是事實。
他這屆有300多新生,女性只占比10%。
雖然,他曾經(jīng)以為每一個女生都會像從前那樣接近他。
像愛名牌包、名牌表、名牌車。
在老家縣城的時候,那些人覺得和他出門很有面子,僅僅是站在他身邊,都是一件倍感驕傲的事。
他知道和他的背景有關(guān),所以也早就習(xí)慣成為人群中的焦點。
可是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