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這負責抓狼的隊伍,都是王庭的侍衛(wèi),而今漠北王指明了他兒子,當真是其心可誅。呼延殤告了退后便回了大帳,將自己的一雙兒女叫了來,說明了大王的意思。呼延秋道:“大王這是開始對我們呼延部落動手了?”呼延烈卻是天不怕地不怕,他拍案而起:“不就是去狼原嗎,我會怕不成?父汗你放心,我一定將狼給抓來?!焙粞託懞谥樢宦暢獾溃骸澳憬o我坐下,你看看你就知道逞英雄,那狼原是什么地方你又是不知道。你覺得自己上戰(zhàn)場殺了幾個敵人,就覺得自己無所不能了?”呼延烈被他罵的有些委屈,他道:“大王之命,我們還能反抗不成?”呼延殤也知道這命不能反抗,否則就給了漠北王發(fā)難的機會。他瞇了瞇眼睛,對著呼延秋道:“你去把攝政王請過來,就說我有事找他商議?!焙粞忧镏浪负故且笾跀z政王了,她點了點頭站了起來,出了大帳。呼延烈問道:“父汗,你打算和攝政王合作?可是攝政王也志在王庭,我們和他合作,怕是討不到好吧?”呼延殤看著他問:“你想做王嗎?”呼延烈愣了一下,然后反應過來道:“當然,你看大王的幾個兒子都是一些廢物,哪個能比得過兒子?”呼延殤問道:“那攝政王呢,你也能比得過他嗎?”呼延烈擰了擰眉,卻是沒了方才的自信,過了半響他才道:“這里是漠北,就算攝政王再厲害,他能不能活著走出漠北,是我們說了算的?!焙粞託懶闹衅鋵嵑苁羌m結,因為他們陷入了困局之中。漠北王想為自己兒子鋪路,要置他們于死地,可如果他們和攝政王合作,就需勝過攝政王。而且......漠北王瞇了瞇眼睛,就聽有人掀開了簾子,抬起頭卻見只有呼延秋自己回來了。他問道:“攝政王呢?”呼延秋道:“王爺說,他一個中原使臣公然來拜見你不好,怕惹人非議,想讓你去他那里?!焙粞恿遗溃骸八募茏舆€挺大,父汗請竟也請不動他!”呼延殤知道攝政王這是在給他下馬威呢,他嘆息一聲站了起來:“既如此,我便過去看看?!焙粞恿艺玖似饋恚骸皟鹤痈阋黄鹑?。”呼延殤伸手拒絕了他:“不用了,你行事莽撞,還是留下來吧,秋兒跟我去行了。”呼延烈看著自己的妹妹和父汗走了,他心有不忿,明明他是才是呼延部落未來的繼承人,可是他父汗卻是更偏愛他妹妹。這讓他有一種不如妹妹的感覺。呼延烈壓下心頭的憤恨,灌了一口酒,他覺得自己不能這么坐以待斃,于是起身出了大帳,然后帶著一批人騎馬離開了大帳。呼延殤來到蕭承逸住的地方,就見沐云安也在,他掃了他們兩人一人,笑著道:“本王可是來的不是時候?”蕭承逸伸手做了個請道:“勞汗王親自走這一趟,是本王的不是,汗王快請坐吧?!焙粞託憦纳迫缌?,在椅子上坐下,開了口:“實不相瞞,本王今日求見是為了合作一事,我之前已經讓秋兒給你們遞了口風。漠北王想借我們呼延部落之手除掉攝政王,不知王爺是怎么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