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瑾明輕咳了一聲,有些心虛道:“我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以為她是個男人,就是想為她療傷而已?!笔掔焖{噗嗤一笑:“我知道,我大哥是個正人君子,不過這個姑娘你有何打算?”葉瑾明是個守禮數(shù)的人,他一臉正色道:“我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,只要那姑娘愿意,我會娶她的?!笔掔焖{蹙了蹙眉道:“大哥,負(fù)責(zé)和喜歡是兩碼事,如果為了負(fù)責(zé)就娶人家,這才是真正的不負(fù)責(zé)任。我希望你想娶的姑娘,是你真心喜歡的,而非這些世俗中的迫不得已?!比~瑾明眉梢一動,他看著蕭珈藍笑了笑道:“好,大哥答應(yīng)你?!笔掔焖{展顏一笑,對著他道:“你快進去吧。”葉瑾明點了點頭,進了房間。蕭珈藍在門外站了一會,這才轉(zhuǎn)身離去。走在路上,她看著頭頂那輪皎潔的明月,不由的停下了腳步。大夢初醒,這一次她的命運在自己的手里握著。而她一定會讓身邊的人都得到幸福。次日。蘇新月醒來的時候,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身處陌生的地上,她四下看了看,就看見了守在榻前的男人。一縷陽光灑在他的身上,正映照著她的俊臉,那眉目溫柔如三月的清風(fēng),輪廓分明,下頜的線條近乎完美。她走南闖北也見過不少江湖兒郎,但沒有一人能抵眼前這人半分。原來這世上還有生的這么好看的男人。蘇新月一向?qū)γ赖臇|西沒有什么抵抗力,正如此刻她盯著人家瞧,完全都忘了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?許是她的目光太過炙熱,葉瑾明醒過來,正迎上一雙好看的眸子。他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(yīng)過來,清潤好聽的嗓音道:“姑娘,你醒了。”蘇新月霎時回過神來,這人叫她姑娘,她匆忙坐了起來牽動腹上的傷口,記憶洶涌而至。她低頭看了看,自己已經(jīng)換了一身干凈的女裝,傷口也處理過了。蘇新月反應(yīng)過來,摸起枕邊的劍就橫在了葉瑾明的脖子上:“是你給我包扎的傷口?”葉瑾明唇角一抖,還不待他開口,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打開。蕭珈藍端著飯菜進來,就看見自己的大哥被人拿著劍抵著脖子。她倒是一點也不驚訝,只笑著道:“姑娘你這是做什么?我哥哥救了你,你卻拿劍指著他是何道理?”蘇新月也覺得自己這么做不地道,她只是驚著了。她行走江湖一向做男裝打扮,如今一覺醒來身上的衣服換過,傷口處理過,她難免激動。蘇新月將劍收了起來道:“對不住,我不是故意的,只是......”葉瑾明道:“姑娘放心,你這傷是我妹妹給你包扎的,衣服也是我妹妹給你換的。”蘇新月見自己誤會了他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是我不分青紅皂白,誤會了公子,不知公子怎么稱呼?我叫蘇新月?!比~瑾明道:“我叫葉瑾明,她是我的妹妹,葉珈藍,昨天給你看傷的是我的義妹辛如意,她是個大夫?!闭f著,辛如意端了藥進來,見蘇新月已醒,她高興道:“姑娘體質(zhì)真好,這尋常人受了這么重的傷可是要昏迷一段時間的,既然姑娘醒了就快把藥喝了吧。”她將藥送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