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宸,別打了!”蕭珈藍看著元宸身上都負了傷,她哭喊著讓他停手。但元宸卻好似殺瘋了一樣,他就只想為他心愛的姑娘拼一條活路!只是,他最終還是失敗了。侍衛(wèi)手中的劍落在了元宸的脖子上,而他手中的劍也落在了地上。蕭珈藍也已經(jīng)被擒,她哭的淚流滿面,看著平日里那個金尊玉貴的男人,眼下因為她卻落得狼狽至極。他們到底還是輸了。北辰帝臉色鐵青,他一揮手道:“帶下去!”元宸突然開了口道:“父皇,兒子只有一個請求,請你成全兒子和珈藍,讓我們一起上路。”北辰帝閉了閉眼睛道:“朕,成全你,帶下去!”侍衛(wèi)押著元宸和蕭珈藍出了大殿,元昊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,只覺得有些不太真實。他終于做到了,以一己之力扳倒元宸,這天下馬上就是他的了。北辰帝從龍椅上站了起來,他晃了一下,險些跌倒。元昊忙道:“父皇,你沒事吧?!北背降刍仡^看著那冷冰冰的龍椅問:“元昊,你想要這個位置嗎?”元昊忙低下頭道:“兒臣不敢。”“呵。”北辰帝冷笑一聲:“你有什么不敢的,你當(dāng)真以為朕不知道你的野心?太子讓朕失望了,這皇位遲早是你的,不過要登上這個位置,你需要證明自己?!痹幻媛兑苫蟛唤獾膯柕溃骸案富氏胍獌撼既绾巫C明?”北辰帝道:“朕知道你和韓家早已狼狽為奸,你還太年輕不是韓相的對手,只要你能扳倒韓家,朕就將這皇位交給你。否則,這江山遲早會落到別人之手,與其便宜韓家,不如拱手讓給南岳,最起碼南岳的那位新君,算是個人物!”元昊驚了一驚,沒想到父皇提出的條件竟然這個?正想著就聽熟悉的聲音傳來:“臣這一生為了北辰為了陛下兢兢業(yè)業(yè),不知道有哪里對不起陛下的地方,竟讓陛下對臣狠下殺心?”元昊抬頭望去,就見韓相帶著人同言欽一起浩浩蕩蕩的將這大殿給圍了起來。他笑了笑,對著北辰帝道:“父皇,韓相和諸位大臣來了,有什么不滿,不如父皇親自和韓相說吧?!薄澳?.....”北辰帝看著眼前這架勢,便什么都明白了,怕是今日這一切是他們早就安排好的。他看向元昊道:“真是朕的好兒子啊,竟聯(lián)合韓言兩家犯上作亂,你許給了他們什么好處?”元昊笑著道:“父皇難道不應(yīng)該反思反思自己嗎?為什么皇兄為了一個女人要將北辰的江山拱手相讓?為什么兒臣會聯(lián)合你所信任的朝臣反了你?這么多年來,但凡你對兒臣好一點,多看兒臣一眼,待兒臣和元宸一樣不偏不倚,你就不會落得今日這般下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