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廢棄公園的后山也十分荒涼,山腳下的大部分小山丘上,幾乎已經(jīng)成了垃圾場。往山上繼續(xù)爬去,一路上的植被越發(fā)的茂盛雜亂,月光也被高大的樹梢擋住了,四周越發(fā)暗了下來,蕭云干脆縱身一躍,跳到樹上的同時開啟了透視眼,飛快的穿行著,任由夜晚的涼風不斷地拂過他的臉龐?!拔梗闶窃趺吹米锬抢掀拍锪?,竟然被她抓來封印在紙人里當奴才。”蕭云一邊輕盈地穿梭在樹上,一邊朝那紙扎人搭話閑聊道?!皣聡聡拢 蹦羌堅嘶剡^頭,用手在空氣中比劃了幾下,完全不知道想要表達什么。蕭云無語地撇了撇嘴,心里暗罵自己怎么就忘了這玩意兒不會說人話。約莫這樣爬了半小時的山路,紙扎人突然停下了腳步。它謹慎地將身子藏在一顆大樹后,將那滑稽的腦袋探出去看看,而后轉(zhuǎn)過身,對著蕭云比劃了起來,又指了指前面,整個過程紙扎人愣是沒敢出一點兒聲音,只簌簌地揮動手臂比劃。蕭云好奇地順著它指的方向看了過去,只見前面的幾棵大樹上,三三兩兩掛著幾張貓皮,地上更是盤踞著幾十條毒蛇!仔細看去,蕭云還發(fā)現(xiàn)在幾棵大樹的底下放著幾個罐子,那罐子的模樣和他在巫鳳來夢露會所的房間里看到的一樣。紙扎人又簌簌地揮了揮手,示意蕭云自己一個人過去。蕭云看它那謹慎害怕的模樣,知道它對巫鳳來還有忌憚,便道:“好了,你就在此處等著,我解決完事情回來,就替你把符咒解開。”說完,他便壓著腳步聲,小心翼翼地朝著那幾棵大樹靠了過去。紙扎人似乎很是緊張,在原地走了一會兒,糾結不已地看看蕭云的背影,又看看那幾棵大樹的方向,最終,它還是選擇跟上了蕭云??拷菐卓么髽浜?,蕭云便看到樹下面簡單的鋪著一塊破布,上面還有人休息過的痕跡?!绑?!”突然,蕭云身后的紙扎人整個身子劇烈地抖動了起來,如同被大風吹打了一般,顯得十分的慌張。與此同時,一道沙啞難聽的聲音從前面?zhèn)髁顺鰜恚骸肮窎|西,你是想灰飛煙滅嗎?!竟然敢背叛我!”蕭云扭頭一看,只見巫鳳來頭發(fā)凌亂,身形佝僂地躲在一棵大樹背后,露出的半張臉還是一如既然的可怖,如同被萬蟲啃噬過一般。盡管她呵責紙扎人的語調(diào)十分犀利,但蕭云還是聽出來了她中氣不足,甚至呼吸有些紊亂。聯(lián)想到下午的時候,巫鳳來操控蛇群和蝙蝠群襲擊自己,卻被那個紫衣的苗疆女子擊潰。想起那個紫衣女子說要追捕巫鳳來,蕭云估摸著,這老婆娘很有可能就是在和對方交手的過程中受了傷,只不過后來,也不知道這老婆娘又用了什么法子,從紫衣女子的手上逃了出來,最后就躲在了這個地方療傷。蕭云瞇了瞇眼。此刻的巫鳳來,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