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雞蛋是母親蕭貞靜才買的新鮮雞蛋,此刻,卻仿佛變質(zhì)一般,變成了粘稠的黑色液體!見到這情景,蕭云卻沒有表現(xiàn)出一絲詫異,仿佛是早已料到一般,神情淡淡的將那七朵黃花也扔進了碗里?!白套?!”黃花落入碗里的一瞬間,那些粘稠的黑色液體就仿佛是帶著腐蝕性一般,極快速地就將花朵給融化了,一時間,房間里瞟著的淡淡的臭雞蛋的味道,隱隱夾雜著一股花香。這又香又臭的味道,十分詭異。蕭云起身拍拍手,將那七顆寫了符咒的小石子遞給了紙扎人,說道:“三天后將這七顆小石子帶到湖邊或海邊,拋到水中之后,你就徹底自由了?!薄皣聡聡?!”紙扎人動作滑稽地用雙手捧著那七顆小石子,似乎很是激動,紙糊的身子抖動不已,“簌簌”一聲,就跪在了蕭云面前磕起頭來。“行了行了。”蕭云擺擺手,轉(zhuǎn)身將書房的窗子給推開了,扭頭朝紙扎人說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說完這句話,他便轉(zhuǎn)身出了書房,朝著衛(wèi)生間的方向走去。他娘的,剛才磕了一個臭雞蛋,手都臭了!蕭云嘀嘀咕咕地在衛(wèi)生間洗完手,出來的時候見母親坐在沙發(fā)上,頭一點一點地已經(jīng)開始犯瞌睡了,當即說道:“媽,困了就上樓去睡吧!”蕭貞靜一個激靈醒了過來,睡眼惺忪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時鐘,感嘆道:“哎呀,怎么就已經(jīng)十一點了,云兒,媽先上樓睡覺了,你也別熬太晚了?!薄班?,知道了嗎,我看會兒書就睡?!痹俅位氐綍亢螅灰姶昂煴灰癸L吹動,柔柔地飄蕩著,里面早已沒有了那紙扎人的身影。蕭云長嘆了一口氣,心里暗暗想道,那紙人也是可憐,一輩子受苦受窮的命,完了死后還被巫鳳來那個老妖婆把魂魄封印起來,當牛做馬的驅(qū)使。輕輕搖了搖頭,蕭云坐了下來,從腦海中將有關(guān)巫術(shù)、蠱術(shù)以及茅山術(shù)的書籍調(diào)動了出來。經(jīng)過這幾天的波折后,他才意識到自己盡管有傳承在身,可許多東西的運用卻還并不熟練,之后馬上要準備離開中陽,進入苗疆,替林雪兒尋找破解攝魂術(shù)的方法,自己必須得早早做好準備才是。然而。就在蕭云專心致志地鉆研蠱術(shù)的時候,不知怎的,向來精神頭十足的他,今晚卻稀里糊涂的睡著了。俗話說,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,興許是這幾天一直惦記著林雪兒的緣故,蕭云竟然夢到了兩人第一次見面的場景。碩大的林家莊園院子里,草坪修得整整齊齊,林巧巧養(yǎng)的大狗還沒有死,正懶洋洋地趴在草坪上睡覺。遠處的秋千上,林雪兒正笑意盈盈地坐在那兒,一雙杏眼如過了水的黑葡萄,一頭烏黑的秀發(fā)齊齊地披在肩上,那樣子溫柔中透著多情。她身上穿著那件純白色的薄如羽翼的睡裙,小腳丫上卻是光溜溜的,又白又嫩的腳趾踩在草坪上,一步步朝著蕭云走來?!澳阍趺船F(xiàn)在才來找我?人家等你等得好辛苦哦!”林雪兒亦喜亦嗔地說著,走到蕭云面前,一把就攬住了他的手臂,小鳥依人的在他懷里撒起嬌來。夢里的蕭云似乎已經(jīng)不記得林雪兒中了攝魂術(shù)的事,見她這樣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樣,不由得心神蕩漾,順勢就摟住了她那纖細的腰肢,深情款款地吻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