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警惕心因為到了根據(jù)地而都放了下來:“好好給我守著!到時山雕大哥高興了,會給你一個機會!”
“是是是。
”來人點頭哈腰。
等叫蠻子哥的男人走后,來人長長舒了口氣。
而夏珠則是狐疑看著眼前的人。
這男人,怎么看起來那么眼熟。
似乎在哪里見過?
對著夏珠的眼神,這人說道:“我叫劉豐,你幫過我。
”
“你用錢砸我,我知道是想要幫我。
”
夏珠恍然。
原來是那個為了治病而bangjia人的父親。
“你怎么會在這里!”夏珠震驚。
劉豐欲言又止。
“我親戚介紹的,說錢多,反正就給他們弄弄飯做做菜。
”
夏珠明白了。
她立即道:“不行,我肯定要走,但不能在你手上走。
”
她如果在劉豐手上走了,那么那群人肯定要殺了劉豐。
“你趕緊走。
”劉豐催促說道:“這些人窮兇極惡,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,根本就是個黑窩!”
他也是來了以后才知道的。
“你換上我的衣服,戴上我的帽子,把頭發(fā)全部都扎進去。
”
“我告訴你怎么走,那條路把守的人不多。
”
“等下走的時候,你就低著頭,我個子不高,他們不注意的話能夠蒙混過關(guān)。
”
“不行。
”夏珠說道:“我不能讓你沒命,你還有女兒要照顧。
”
夏珠又強調(diào)了一句:“我會想辦法離開的。
”
“我女兒沒了。
”劉豐忽然突兀冒出一句。
夏珠一怔。
劉豐一個七尺男兒,眼中冒出了淚花。
“就在你們給我砸錢后的五天后沒了,她的病治不好了,給醫(yī)院錢也沒有辦法治了。
”劉豐抬手,抹了抹眼睛。
夏珠聽了,心里一酸。
生了孩子的人,最聽不得這樣的事!
劉豐又吸了吸鼻子:“不過我特別感謝你,醫(yī)院本來要趕我們走的,因為那筆錢,讓我女兒是有尊嚴走的。
”
而不是被醫(yī)院趕走!
他女兒雖然年紀小,但也有自己的尊嚴。
快走之前,她握著自己的手說道:“爸爸,我以為我要被護士姐姐趕出去,要到大街上睡。
”
“現(xiàn)在還在醫(yī)院,真好,沒有去大街上。
”
“爸爸,我不想被趕到大街上,一點也不想。
”
“……”
想起往事,劉豐眼淚又冒了出來。
“我為治我女兒欠了很多錢,跑到北東也是為了還錢。
”
“這些人心雖然黑了,但錢沒有虧待我,我把錢都寄回去還了。
”
“女兒沒了,活著也沒意思,能救一個是一個,你趕緊走。
”
見夏珠還沒有動,劉豐急了。
他狠狠一推夏珠:“我說了快走??!這些人什么都做得出來!你是個好女人!不能被糟蹋了!”
女兒走了,他活著也沒有意思了。
這女人給了他恩德。
他用自己的命來回報,也值得!
夏珠被劉豐推得踉蹌走了幾步。
忽然,又停了下來。
劉豐急得額頭上冒汗:“我說你怎么不聽!我命不值錢!我活著已經(jīng)沒有意思了!你趕緊給我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