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珠一口氣說出了很多一點(diǎn)。
何以言聽了,笑意更深。
他聽夏珠前兩句話,還以為這個女人會自謙一番,卻沒想到……
這邊,席寒城忽然冒出一句:“你這女人,還要臉不要臉!”
都說了這么多一點(diǎn),那還叫普通嗎!
夏珠:“……”
她瞪了席寒城一眼:“我當(dāng)然要臉,要不然我的臉怎么會比一般人好看一點(diǎn)點(diǎn)!”
“那還真是沒有看出來。
”席寒城諷刺道:“難看一點(diǎn)點(diǎn)倒是看出來了。
”
“那是因?yàn)槟阊巯埂?/p>
”夏珠道。
席寒城怒。
這該死的女人,竟然敢說他眼瞎!
席寒城怒目而視:“你別以為我不打女人就可以任你為所欲為了,如果你繼續(xù)挑戰(zhàn)我的底線,我不介意對你動手!”
話音剛落,裴衍就站了出來。
裴衍說道:“席先生,君子動口不動手,何況如果你真要動手,我也絕對不會允許。
”
司容止也跟著道:“寒城,我也不會允許你對夏珠動手。
”
容夜笑:“我更不會。
”
席寒城:“……”
看著眼前三個挺身而出的男人,席寒城氣得眼角都在抽搐。
他的喉頭逼出了森然的音節(jié):“你們信不信,不止這個女人,連同你們,我都要一起動手!”
“席先生,一場玩笑,不要當(dāng)真。
”何以言站了出來。
他的聲音似春風(fēng),能夠撫平陰霾,偏生眼神鋒利,又有能夠看出各人心思,所以說得話,瞬間就平息了這場一觸即發(fā)的戰(zhàn)爭。
“這是席氏集團(tuán),席先生你的地盤,沒有人敢在你的地盤放肆,都不過是一句玩笑話而已。
”
“何況,今天來我們是有正事。
”何以言的目光掃過了司容止,裴衍,容夜:“我相信大家都沒有忘記今天為何而來。
”
聞言,三個人立即肅穆。
隨后容夜對夏珠說道:“夏珠,你先出去,我們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議。
”
倒不是圍剿夜梟的行動要刻意隱瞞夏珠。
只是這是男人之間的事情,不需要牽扯到一個女人。
夏珠雖然素來好奇,但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。
她點(diǎn)點(diǎn)頭就先出去了。
出去后夏珠決定要做兩件事情。
第一件事情,是按照原定計劃,去厲家別墅找顧柔,看看一直聯(lián)系不上的顧柔到底出了什么意外。
原本夏珠是準(zhǔn)備獨(dú)自前去。
但現(xiàn)在,她決定讓一個人和她一起去。
何以言。
雖然剛剛是第一次見何以言,但夏珠已經(jīng)早聞這位何氏集團(tuán)大公子的名聲了。
全球第一的神探。
四寶擅長破案,就是遺傳了何以言。
而四寶一個這么小小的孩子都能夠這么厲害,那就更不用說何以言了。
若能夠得到何以言的助力,那么也許能夠解開厲家別墅這各種詭異的奇事。
所以夏珠決定等這些男人的商議結(jié)束后,找到何以言,懇求男人幫助她。
當(dāng)然,夏珠可沒有干等著。
她在此期間還做了一些事情!
……
一個小時后。
席寒城總裁辦公室的門依舊緊緊閉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