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急之下,席寒城又要對萬念動手,卻被宮城攔住了。宮城說道:“你不用逼問萬念怎么讓這個女人醒來了,她應(yīng)該不久之后就會自己醒來。”頓了一下,宮城又道:“神打算讓她離開夢境,讓她回到現(xiàn)實生活中?!毕呛陧冻隽司韬秃伞4蟾攀潜黄垓_次數(shù)多了,席寒城對萬念和宮城是充滿了不信任。席寒城擔(dān)心,夏珠此刻的異動,并不是要醒來。這只是宮城的謊言。思及此處,席寒城微微瞇了瞇眼眸,他冷聲說道:“我怎么知道你說得是真的!”宮城似不想回應(yīng)席寒城,直接轉(zhuǎn)身就要往夜梟那邊走。見宮城疾步而走,席寒城忽然再次拔槍。shouqiang對準(zhǔn)了宮城。而與此同時,萬念開了口。他的聲音充斥了難以言喻地悲傷:“夏珠會醒來,但神也會離去,夏珠醒來就是用神離去作為代價,夏珠醒來之時,就是神告別這個世界之時?!闭f話時,萬念那一向平靜的眼眸都出現(xiàn)了巨大波動。因為他無法相信,神最后竟然會做出這樣的抉擇。夢境中的神應(yīng)該很清楚。夏珠的離去,這個夢境也會被毀。而且現(xiàn)實中的他,也會死去??伤谷贿€是選擇了讓夏珠醒來。萬念眼中閃過了一道恍惚。他不懂,神為何做出這樣的選擇。……即使萬念流露出了徹骨的悲傷,但席寒城依舊還是持保留態(tài)度。畢竟萬念瞞了他們這么多年。在席寒城心中,萬念已經(jīng)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了。席寒城冷笑一聲,眼中閃過了一道殺伐。他覺得,不給宮城和萬念這兩個人教訓(xùn),恐怕這兩個人還不會吐露實情。席寒城冷聲道:“看來我真要對你們兩個中的一個動手,另外一個才會說實話!”而眼看席寒城就要動作,席重忽然攔住了席寒城。席重一張小小的臉有些發(fā)白。他說道:“他們說得可能是真的?!甭勓裕且琅f保留了十足的警惕性。他說道:“他們的謊言太多,無法確定哪句話是真的!”席重卻指向了夜梟。他的手指,有些顫抖。就連帶著聲音都跟著顫抖:“你看看神?!毕悄抗饪戳诉^去,隨即一震。之前,夜梟只是滿頭的白發(fā)。但他的面容,依舊是年輕人的模樣,依舊是英俊無比。可現(xiàn)在,夜梟的面容卻開始蒼老起來。雖然是以極為緩慢的速度,但依舊肉眼可見。席寒城呆立當(dāng)場。而席重走了過去。離得近了,席重越發(fā)能夠清楚看到夜梟臉上的蒼老。這讓席重有些恍惚。他從出生起,就跟在夜梟身邊長大。雖然夜梟殘忍,狠毒。但無疑,在弱肉強食的生存環(huán)境中,對席重而言,夜梟是最為強大的存在。最為無堅不摧的存在。即使小小年紀(jì)的他,內(nèi)心看似冷漠無比。但對夜梟,席重卻仍有崇拜。無法壓制地崇拜。在席重心中,夜梟就是神。高高在上的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