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盡管去叫,告訴你家老板,和我做生意我每年要他至少多賺一萬兩!”
聽到元真這話,那伙計臉上雖然還有笑容,但心里已經(jīng)問候了元真的祖宗十八代。
合著這位爺是拿他開涮的是嗎?
滿京城誰不知道你元小公爺?shù)拇竺扛缮渡恫恍?,扯淡第一名?/p>
你要是能每年賺一萬兩銀子,至于花點錢還要看你家大少的臉色?
這伙計只能笑道:“爺,您就別打趣小的了。
”
元真見他以為自己在開玩笑,當即臉色一變:“怎么,我使喚不動你?”
這話一出,那伙計也不敢不去通知了。
畢竟元真可是國公府的繼承人,將來的國公爺,雖然他們平時和國公府井水不犯河水,但這種人能不得罪,還是盡量不得罪的好。
“使喚得,使喚得。
”這伙計連忙擺手:“來人,快給小公爺上茶。
”
后面的小二一見元真來,連忙把掌柜的叫出。
掌柜的親手端著壺好茶上前:“原來是小公爺啊,我們老板在忙,您有什么事和我說也是一樣的,我們‘明秀軒’早就想和爺您結(jié)交了。
”
“來人啊,把我準備的禮物給小公爺奉上來。
”
隨后后面的小廝送上來一個盒子,里面有一套紅木的文房四寶,確實算是寶貝。
元真似笑非笑道:“掌柜的,你是把我當成打秋風的?爺都說了,真有生意和你們老板談。
”
那掌柜見元真不似在開玩笑,認真問道:“您真有生意?”
元真點點頭:“自然。
”
“那小公爺稍等,我這就去請老板。
”掌柜轉(zhuǎn)身去找老板。
元真坐在椅子上一邊享受著玲瓏的按摩,一邊品著茶,好不快活。
沒有多久,一個穿著華服,身上繡了只鶴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。
來者正是‘明秀坊’的老板,也是京城中的富豪孫鶴之。
孫鶴之進來,也不廢話直接問道:“小公爺有生意與在下談?”
他對元真倒沒有那么畏懼,畢竟他背后也有靠山,平時和國公府也是井水不犯河水。
元真點了點頭,說道:“不錯,我要和你做的可是大生意,一年至少能讓你多賺一萬兩銀子。
”
孫鶴之一聽,眉頭微皺。
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不著調(diào)的世家子弟,但看在元國公的面子上,他只得說道:“小公爺請說。
”
元真直接說道:“我有一個造紙的秘方,要賣給孫老板,價格五萬兩銀子。
”
孫鶴之原本就已經(jīng)在忍耐,一聽這話,直接起身道:“小公爺,在下很忙沒時間同您玩笑,來人,送客!”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就要走。
黃七在一旁也是嚇掉了下巴,兩萬兩銀子已經(jīng)很夸張,元真竟然獅子大開口要五萬兩?
他就不怕把牛皮吹破?
元真見孫鶴之惱羞成怒,連忙一個箭步攔住他。
“孫老板別急啊,你看看這個。
”
說罷,他從懷中掏出一張宣紙:“這個,值不值五萬兩銀子?”
孫鶴之不耐的回頭看了一眼,元真手中的宣紙僅僅巴掌那么大,很不起眼。
黃七看向元真的眼神,也是毫不掩飾的諷刺。
這么一小塊紙,怎么可能值五萬兩銀子?這不是唬傻子呢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