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周之遠也不管自己的身份,年紀,直接跪在公孫大師面前哀嚎:“師父,求您千萬不要將我趕出師門!”
“我也是被元家二少威逼,這才會來調(diào)換小公爺?shù)牟仄?!師父,徒兒也是一時糊涂呀!”
什么?
原本在場吃瓜的人,怎么也沒想到這件事竟然還和元家二少有關(guān)!
元真也是面色一凜,他說周之遠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膽子,原來背后還有人啊。
根本沒有資格參加這展會的元雍,此時也不知道自己這么輕易就被賣了,還被賣的這么徹底!
他本以為自己怎么說也是國公府的少爺,就算真被發(fā)現(xiàn),周之遠也沒這個膽子把自己供出來,卻不想周之遠供的是毫不猶豫!
公孫大師皺緊眉頭:“你說這是元家二少讓你做的?”
“正是正是啊師父,我......我也不想做這種雞鳴狗盜的事,但他是國公府的少爺,逼迫徒兒為他做事,我也是沒有辦法??!”
元真冷笑,這老小子倒是聰明,把鍋全部甩在別人身上,自己摘了個干凈。
二少元雍顯然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事,他在府中,更在幻想元真在眾人面前丟臉的畫面。
“哈哈哈,公孫大師的展會,能去的全是清流貴胄,這些人原本就看不上元真,再看他拿出一樣垃圾展品,哈哈,他就等著丟人吧!”
“我看這樣的人,以后怎么在朝堂上立足!”
“元真,我看你的小公爺之位,怎么做的穩(wěn)!”
二少的小廝,聽到這話,也是連連附和,他們只等著看元真的笑話。
殊不知自己做的這些好事,已經(jīng)全部被公之于眾。
元雍更是不停派人去打探,很快第一批小廝驚慌失措的跑回園中。
元雍還以為這小廝是沒見過大場面被嚇到了,他當即厲聲道:“看你被嚇這德行,上不得大臺面,不就是元真被訓(xùn)斥嗎,你怕什么?”
那小廝苦著臉道:“不是啊,二少,奴才打探到,打探到......”
見小廝磕磕巴巴,二少更是不耐道:“把口條捋順了再跟我說話。
”
“是是......”這小廝勉強順了口條,才小心翼翼道:“二少,不好了,奴才打探到周之遠那老匹夫把您給買了,小公爺抓到了他偷換藏品,他直接就把您給招出來了,說是受您指使!”
轟!
二少那得意的臉色瞬間灰敗下去。
什么?周之遠給他買了?
那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掉包之事是他干的?
二少只覺如聞雷擊,整個人都傻眼了。
他本想去射雁,卻不想被大雁啄瞎了眼。
弄巧成拙,反而壞了自己的名聲!
要知道他之前在眾人面前,都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模樣,現(xiàn)在調(diào)換親弟的展品,陷他于不義,這是何等蛇蝎心腸啊!
更重要的是,公孫大師的展會上全是清流貴胄,自己以后的名聲全完了!
二少腳下一軟,整個人都陷入了絕望之中。
公孫大師也不是善茬,很快他就派人將元家二少請到這展會上。
讓他們當面鑼,對面鼓的對峙。
二少到的時候,公孫大師正坐在高位,面色難看,眼神也陰鷙許多。
“元家二少,這真是你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