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可能,二弟和周之遠交情甚篤,怎么可能被元真抓住把柄?”大少元坤的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而且那展會上都是周之遠的人,就算元真發(fā)覺了自己的展品被調(diào)換,也不能如何啊。
那小廝擦了擦頭上冷汗,低聲道:“大少!這是真的,我聽清明閣外的護衛(wèi)親口所說的。
”
“聽說小公爺一早就發(fā)現(xiàn)了不對,特意命大山盯著周老,真抓了個人贓并獲,那周老也是個嘴松的,當(dāng)即就把咱二少給招了出來......”
他這話還未道盡,元坤就火冒三丈:“混賬!”
元坤顯然氣的不輕,給這小廝嚇得惴惴不敢多言。
很快,他冷靜下來后,又問道:“那元真的展品......”
“他真拿出了像樣的展品?”
憑他對元真的了解,他根本就拿不出什么像樣的東西,府內(nèi)的賬也都對的上,所以不存在元真在府內(nèi)貪錢,買古董的可能。
那他這古董是怎么拿出來的?
“是,而且聽他們說,小公爺因為這古董在展會上出盡了風(fēng)頭,結(jié)交了不少清流貴胄呢!”
小廝這句話,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!
元坤聽完勃然大怒。
“給我滾出去!”
他滿腦子都是元真又一次比自己,更早地接觸到了這些清流,短短半年時間,元真成長的速度太快。
元坤甚至可以確定,再任由元真成長下去,自己就真要被他一輩子壓下了!
想到這里,他更加緊張,自己已經(jīng)將元真得罪了,要是日后元家真要被元真掌權(quán),那他還能有什么好果子吃?
元坤沉著臉道:“等二少回府,叫他來一趟我的院子,就說本少有要事相商。
”
他身后的心腹點頭,但走了幾步,那心腹小心翼翼回過頭道:“大少,小公爺如今的情況勢不可擋,咱們還要對他動手嗎?”
他算看出來,小公爺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好糊弄的紈绔了,大少二少數(shù)次聯(lián)手,都不是小公爺?shù)膶κ郑弦换匦」珷敻侵苯痈盍撕谏返哪X袋,大少還要對他下手?
元坤冷道:“現(xiàn)在不是我給他吃了,就是他給我吃了,再不動手,等他真繼承元家的那一日,咱們還有好日子過嗎?趕緊去!”
“是!”那心腹低頭,連忙奔向二少的院子。
......
這邊元真二人回府的車程中,趙子聰盯著那玉扳指的神情,就像見到了親爹。
他實在不清楚,他兄弟是怎么買到這么貴重的古董的!
幽王的通靈玉佩,放在從前,他是想都不敢想,現(xiàn)在竟然歸他了。
趙子聰小心翼翼的看向元真,再次確認道:“兄弟,你確定把這送我了?這扳指可值幾十萬兩銀子??!”
“你實話告訴我,這玉扳指是不是你問別人借的?”
他沒和元真進老白的鋪子,所以不知道這扳指是怎么來的。
元真噗嗤一笑:“什么叫借的,這是你兄弟我買的好嗎,怎么,不愿意要?”
他作勢搶道:“不愿意要還我,我還省了呢。
”
趙子聰聽此,連忙道:“要要要,誰說不要了!”
有便宜不占,王八蛋!
兩人笑鬧著到了元家,玲瓏已經(jīng)等在大門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