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祖父也是一品大官,是文官是清流,元真區(qū)區(qū)一個武將之子,而且還是老牌世家,不受陛下待見的武將之子。
白老頭愿意理他,說不定都是元真會跪舔罷了!
“你不會真以為這區(qū)區(qū)五千兩銀子,就能打動我吧?”元真道:“我告訴你,別說是五千兩,就是五萬兩,五十萬兩,在我眼中都不算什么。
”
“你以為自己是清流之后,就能脫離國法了?你這種清流之后,還是進大獄里好好學學怎么做人吧。
”
元真原來就已經(jīng)很火大,卻不想這個蠢貨還敢火上澆油,要拿五千兩銀子收買自己。
自己差這點銀子?
真是天大的笑話。
今天,要不給這蠢貨一個教訓,他也妄自為人了。
元真要讓他知道不是文官就是上等人,也不是所有武將都應該被踩在腳下。
文武應該是平等的,誰又比誰高貴呢?
元真臉色一黑,周身的氣息冰冷,甚至連距離他近的白老頭,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意。
錢德旺更是被元真那冰冷的眼神,嚇得咽了口唾沫,可就是這緊張的舉動,就讓他感到奇恥大辱,自己竟然會被一個紈绔嚇退。
“元真。
”錢德旺現(xiàn)在也不叫小公爺了,咬牙切齒威脅道:“你別太過分,我父親祖父可都在朝為官,凡事留一線,日后好相見。
”
“日后?”
元真玩味的看向錢德旺:“錢少爺是不是忘記了什么?你馬上就要進大獄了,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百姓,怎么會和你相見呢?”
“你怕不是忘了,自己坑我十八萬兩銀子的事了?”
元真提到這里,大家才反應過來,錢德旺的罪狀可不止偷東西這一項,他還在小公爺那里訛詐!
這在官府是能立案的吧!
可是元真既然一開始就知道,這瓷瓶是自己買的,又為什么要給錢德旺送十八萬兩銀子?
難道他這是來了個......仙人跳?
想到這里,所有人都不禁咽了口唾沫,嘶!小公爺也太狠了吧。
這些銀子就只在錢德旺手中走了個過場,他根本就沒有時間花,可這一會兒的時間,就足以判刑了。
他們之前還以為元真是傻了,腦袋大,才會給錢德旺銀票,現(xiàn)在算是全明白了,原來人家就是故意設局啊。
偷東西再加上欺詐,就算他爹是天王老子也救不回錢德旺了。
搶東西加詐騙,這妥妥的五年起步,十年不虧啊!
“大靖國法,偷盜處三年以上刑罰,刻意誣陷他人,捏造事實,毀壞他人名譽,處一年以下刑罰,以非法目的,騙取數(shù)額較大的銀子,處十年以上刑罰。
”
元真算了算,笑道:“我才到來多久,你就犯了三項大罪,錢少爺,你覺得自己該判多少年?”
錢德旺聽到這里,眼前一黑,差點沒昏過去。
十年以上的刑罰,這不是要關死他嗎?
這個時代可不像二十一世紀的監(jiān)獄那么舒服,這里的監(jiān)獄,老鼠,蟑螂,一個不留神還會患疫病,十年幾乎就等于折在里面了。
“你少妖言惑眾,這銀子是你給我的,我一文沒動,憑什么算我詐騙?你這就是誣陷,我要告你誹謗我!”錢德旺氣的雙眼猩紅,要不有人攔著,他都要去找元真拼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