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葉傾城再次被他超強的記憶力折服,誰能想到元真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(nèi),回憶起如此復(fù)雜的曲子。
實在讓人震撼!
很快,元真放下毛筆,將默好的曲譜遞給程木晨。
程大師接過曲譜之后,老臉上的皺紋似乎都舒展開了,他接過曲譜雙手都忍不住在顫抖。
像是接過傳國玉璽一般,就差沐浴熏香了。
“多謝小公爺賜譜,多謝小公爺賜譜!”
他向元真連連鞠躬,隨后又對胡德山豪爽笑道:“好在你老胡今天邀請了我,不然我的損失就太大了!”
胡德山見一向自詡清流的程大師與自己稱兄道弟,也覺得自己倍兒有面子。
他笑的嘴都合不攏,要知道這些樂壇的大佬向來清高,看不起他們這些經(jīng)商的人呢,卻不想程大師如今對自己這么客氣。
胡德山只覺得自己還沒喝酒,就有些飄飄然了。
“害,程大師您這就言重了,咱們都是朋友嘛哈哈哈!”
元真見這兩個老頭子熱聊起來,也不多呆,帶著表妹就離開了。
驛站之中。
元雍看著眼前的狀紙,氣的咬碎一口后槽牙。
那個姓葉的賤人,分明就是故意為難自己,不過是他看走了眼,謠言根本還未來得及外傳,她就非說自己壞了她的名聲,侵害了她的隱私。
隱私個屁!
當(dāng)天被她和葉老將軍訓(xùn)后,誰還敢出去胡說?
她要是不到處咋呼,誰能知道被誣陷的是她葉大小姐?
但元雍就是再氣,這話也不敢當(dāng)著葉家的訟師面說,只等他離開之后,元雍才氣的罵出了聲。
“大哥,這個賤人也太過分了,她這是死咬著我不放,多大點事,還送狀紙,找訟師!”
元雍在接到這狀紙時,臉色驟然沉了下去,隨后他猛地將這狀紙摔在地上!
元家眾人見狀,紛紛上前詢問。
“二少,葉小姐怎么說?她不會真要把你告進去吧,能不能賠錢了事?。俊?/p>
“對啊,她讓你賠多少銀子?”
“你放心,這事沒有傳出去,也沒造成太惡劣的影響,葉無心就算想管你要銀子,也不能要太多。
”
“對啊,別太擔(dān)心,不過就閑話幾句,又沒傳出去,賠不了多少的。
”
元雍卻氣的發(fā)抖,沒有回這些人的話。
眾人見他不出聲,只能自己低頭撿起那張狀紙。
在打開狀紙后,這人看著上面的白紙黑字,眼前一黑,差點直接撅了過去。
他驚道:“葉小姐要索賠......索賠三萬兩銀!”
什么?
三萬兩銀?
眾人皆是一愣,不就是閑話幾句嗎,竟然要賠這么多銀子?她怎么不去搶錢莊?
而眾人不信他這話,一把奪過他手中的狀紙,也是瞬間瞪大了眼。
“還真是三萬兩銀,葉無心這是要敲詐??!”
元坤在屋內(nèi)揉著發(fā)疼的太陽穴,他見外面的吵開了,走出院內(nèi)道:“葉無心要賠多少?”
見這些人滿臉驚恐的模樣,他暗罵了一句,你們好歹也是元家的直系,竟然這么沉不住氣,真是讓人來氣。
“到底要多少?”
“三......三萬兩銀。
”元坤的一個心腹乍著膽子開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