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,下面不少官員都萌生退意,沒辦法啊,這個紈绔有毒,這么完美的計劃,都在元真這里夭折了。
席之謙氣的雙手都在顫抖,這么天衣無縫的計劃,竟然又失敗了!
元真不光識破了他們,還借此收復(fù)民心,經(jīng)過此事之后,他都可以想象,這些百姓對他有多么崇敬。
還想在民心中做手腳,恐怕就難了。
而自己安插在其中的人,這回怕也會被元真拔個干凈。
席之謙攥著酒杯第一次有如此無力之感。
他使出渾身解數(shù),竟然動搖不了元真分毫!
席則城也是臉色黑如鍋底,在元真手中連番吃虧,他的后槽牙都要咬碎。
上面的宮巧兒,第一次開口:“你既然被他抓了個正著,那元真為什么會放你回來?”
“那個老和尚呢?”
大壯想被嚇住了,說話都哆嗦起來:“他......他被元真摁下了,說吞了刀子才能離開......”
什么?
吞刀子?
下面的官員都是面面相覷,好狠毒的人?。?/p>
宮巧兒皺眉:“那你呢,他怎么沒讓你吞刀子?”
“元真叫我回來傳話的?!?/p>
“他要你說什么?”席則城忍不住問。
“他說,他說......”大壯打量著這些人要把他吃了的眼神,嚇得不敢開口了。
“趕緊給我說!”席則城怒道:“讓你傳話,你墨跡什么?”
“元真說,玩可以,但......但不要用這么低劣的手段。”大壯忙道:“這是元真原話?!?/p>
轟!
席之謙當即把手中的酒杯砸了下去,他們費勁心機想出的辦法,在元真眼中就是低劣的手段?
這簡直就是傷害性不大,但侮辱性極強?。?/p>
宮巧兒聽到這里,也是睜大了杏眼,這個計劃完全是她想出來的,下面的人只是執(zhí)行而已,怎么就成了低劣的手段了?
她被稱為女諸葛,向來都是接受別人崇拜的目光,還從未有人這樣譏諷自己!
下面的官員們也是苦著一張臉,副手錢一德自己安慰自己道:“沒,沒成也沒關(guān)系,正好讓他把手頭的銀子都砸進去,這條路這么遠,肯定修不成!”
他這話一出,周圍連附和聲都沒有了。
都這個時候了,就別自己安慰自己了。
席之謙看下面眾人都被元真打的抬不起頭,深吸口氣。
他可不能就此消沉,那就真要被元真騎在脖子上了。
席之謙看向下面眾人,冷道:“我今天會親自去找朱雀侯,與他商議如何對付元真?!?/p>
他又對宮巧兒安撫道:“宮小姐莫要在元真那小子的話,他不過是運氣好些罷了?!?/p>
這計劃都是宮巧兒出的,元真那番話也是刻意在嘲諷她,自己還是需要安撫一番的。
可宮巧兒非但沒有大怒,反而還勾起嘴角,笑了起來。
“有趣兒,這個人真是有趣兒!”
熟悉宮巧兒的人都知道,她每次對人感興趣時,就是她要認真的時候。
引起女諸葛注意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
這個時候,席則城也是咬著牙道:“次日我就去廣豐縣上任,有我在,一定不會讓姓元的好過!”
而后他看向?qū)m巧兒道:“宮小姐,你愿意跟我前去嗎?我一定會在那里給你建造一個比這更大更奢華的府邸,我還可以陪你踏春賞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