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再做半闕如何?”
說罷,元真就以羅苑的望江樓,望江流,望江樓下望江流,江樓千古,江流千古,做新的下闕。
“賽詩臺,賽詩才,賽詩臺上賽詩才,詩臺絕世,詩才絕世!”
轟!
這一闕比上面的更加工整,也更加磅礴大氣,幾女直接傻眼!
如果說他之前印月井那一闕是運氣好,瞎貓碰上死耗子,那這半闕呢?
在這么短的時間內,想出兩個下半闕,而且一句更比一句工整,這就是她們也做不到的。
元真見這四女都是瞠目結舌的模樣,直接道:“現(xiàn)在我也依了你們的意,要比試也比試過了,現(xiàn)在可以讓表妹出來了吧?”
羅苑看著這紙上工整的兩個下半闕,也是怎么也想不通。
這時,慕如雪也終于推開屏風,跑了出來。
她無奈道:“她們非要考考你,說什么也不讓我出來。”
“怎么樣,她們有沒有為難你?”
慕如雪過來時,她的身后還跟著一個面容冰冷的美人。
這美人看著比如雪大個兩三歲,面容冷肅,身著一身繡著青竹的碧色長衫,面上雖然滿是寒意,但也難以掩蓋她的傾城之色。
不過,元真在見到她第一眼,就感覺這女人對自己有種莫名的敵意。
元真撇撇嘴,這些母老虎真是可怕,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是她們情敵呢。
“我出了上半闕,你們都來看看,下面的是他對上來的兩個下半闕。”
“誰的更好些?”
現(xiàn)在羅苑也顧不上慕如雪了,她只是不想輸給元真。
慕如雪看了一下這兩個下半闕,輕笑一聲道:“我看還是元真這兩闕對的工整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已經站在他那頭了,不能算?!绷_苑翻了個小白眼,死鴨子嘴硬道:“而且誰知道,這兩闕是不是他抄來的?”
“你可別忘了了,他之前就是背靠謀士才......”
慕如雪無奈道:“我之前不是已經和你說了,沒有謀士,他確實有詩才,你怎么就不信呢?!?/p>
羅苑搖搖頭,一副‘你被荼毒太深’了的模樣。
“歐陽姐姐,你看呢?”她看向慕如雪身后那個清冷女子。
歐陽姐姐?
元真聽到這里,瞬間想起了朱雀侯府。
泉州只有這一家姓歐陽吧?
慕如雪像是猜到元真所想一般,壓低聲音在他耳邊道:“她叫歐陽如月,是朱雀侯府的人?!?/p>
“那你怎么和她......”元真有些好奇。
“如月姐姐雖然是朱雀侯府的人,但她只是朱雀侯府一個旁支,她又心性淡然,很少參與家族之事,所以我們一直交情還不錯。”
元真這才明了,他說表妹怎么會和朱雀侯府的人,走的這么近。
“歐陽姐姐,你倒是說啊?!绷_苑人忍不住道。
可歐陽如月看著這兩個對子,久久沒有說話。
“苑苑,你又要你如月姐姐說什么?”就在這時,門口突然傳來一道厚重的聲音。
元真轉身向聲源處看去。
只見一個有著將軍肚,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,他身上還穿著太守的官服,看著頗為富態(tài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