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苦笑一聲,自己已經(jīng)是這個樣子了,他還有什么可失去的呢?
最差的結果,也不過是現(xiàn)在了。
還能有多差呢?
想到這里,歐陽洪光倒是心生一股勇敢。
他看著外面巨大的日晷,等待午夜時分的到來。
眼看著月色越來越高,時至午夜,歐陽洪光輕手輕腳的起身,換了一套黑衣,躡手躡腳走出小院。
城外的梅林,可是在莊子外。
歐陽洪光已經(jīng)許久沒有出過莊子了,也不知自己能否順利混出去。
時至午夜,萬籟俱寂,歐陽洪光小心翼翼的走向莊子的后門。
雖然夜間的巡查沒有白天那么嚴密,但依舊是有人看門的。
要是被人遇到,也不知該怎么解釋,那些人免不得對自己一陣盤問,羞辱,說不定還會借此找他的麻煩。
可歐陽洪光今天好像運氣不錯,走了一路,竟然一個護衛(wèi)都沒遇到。
他滿心疑惑,這也不應該啊。
莊子里的守衛(wèi)雖然沒有侯府那么森嚴,但也不至于一個人都沒有。
歐陽洪光疑惑著,走到大門口。
如何出去,這是一件麻煩事,畢竟大門是下了鎖的,沒有鑰匙,無法離開。
就在歐陽洪光思考著對策時,門口看門的護衛(wèi),突然起身,拿起鑰匙把大門打開,隨后他又像沒見到歐陽洪光一般,扭頭就走。
歐陽洪光看著敞開的大門,也是無比驚訝。
這是......故意讓我出去的?
但眼下也沒有時間多想,他找到機會快速閃身出了大門。
再結合這一路都沒什么人,歐陽洪光更加震驚,難道這都是錢褚臣安排的?
可是錢先生已經(jīng)叛離侯府,他哪兒有這么大本事?
真的是錢先生要見自己嗎?
歐陽洪光定了定神,如他預料的那樣,沒有一人阻攔。
他快步向城外的梅林走去,就在這時,突然有一道身影從夜色中竄了出來。
“什么人?”歐陽洪光當即一驚,但那人卻沒有說話。
歐陽洪光定睛一看,這不是看守自己的侍衛(wèi)之一嗎?
他當即緊張起來,開始思考自己該怎么搪塞自己在外這件事。
但很快此人就走到他身邊,低聲道:“少爺,跟著我走?!?/p>
歐陽洪光一愣,難道,這也是安排來的人?
他簡直震撼到了,從仆役,到看門的,再到這侍衛(wèi),竟然全被收買了?
錢褚臣有這么大本事嗎?
歐陽洪光驚疑的跟在這人身后,兩人誰都沒有說話。
走了片刻,那人抬眼看了下月色,似乎有些著急。
“小少爺,得罪了?!?/p>
說完,他拎起歐陽洪光,就施展輕功快速向城外的梅林行去。
歐陽洪光本來還想反抗,但聽到這話,也就停止掙扎了。
既來之則安之,反正都已經(jīng)出來了,他還有什么可怕的。
隨后這男人就快速帶他趕路。
過了好一會兒,這男人才將歐陽洪光放下,逛蕩了一路的歐陽洪光只覺自己小腿都有點發(fā)軟,勉強站定。
那人不聲不響的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