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天胤抽中的彩頭,無疑點燃了在場不少人內(nèi)心的尋求刺激的本性。
既然難得的玩游戲,當真與否取決與個人,此后見面依舊是當什么也沒發(fā)生,這何樂而不為。
程諾發(fā)覺自己的霉頭才剛剛開始。自夜天胤之后,她便頻頻中彩,簡直是復制她同事的光輝軌跡!
喝!還是喝??!
她向來很少喝酒,但酒量還也還行。只是這次實在是有點多啊。她又不是撒嬌的性格,只能自己悶了。
當她再次端起酒杯,墨芷容按住她的手,沖在場的各位說道:“各位,這個我替她喝了。”
在場的人愣了愣。心中開始揣測墨芷容和程諾的關(guān)系。
“墨大總裁,她既不是你的員工,也不是你的情人,想必您此舉是憐香惜玉了。那么,等下您要一視同仁啊?!眒h的大美人帶頭說道。
女人永遠是善妒的,何況在場的都是極其優(yōu)秀、美麗的女性。墨芷容好看且性感,不借機揩點油,就對不起平時一本正經(jīng)拒絕別人的她們。此刻,顏值就是正義。
對于流連花叢十足的墨芷容,當然知道這些目光意味著什么。他樂于享受這種毫不遮掩的真實目光。
程諾已經(jīng)有七成醉意,她稍稍露出些本性,饒有興致地看著墨芷容被刁難。
墨芷容先將酒一飲而盡,露出足以顛倒眾生的笑意:“只要在場其他男士不比我更加憐香惜玉?!?/p>
真狡猾。在場的男青年如果不主動替她們喝酒,反倒會落下個不會憐香惜玉的名聲。
歐陽巽目光卻看向夜天胤,注意到他的目光正好落在程諾的身上。
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,夜天胤冷冷地看了過來。
歐陽巽報之一笑,十分從容閑適。
夜天胤面無表情。
在場的各位聽聞歐陽巽的不好傳聞,很是期待這個小型的酒會能見識一下他的本性,可惜,他一直沒有什么出格的舉動。
自夜天胤抽中那個詭異的頭彩后,一整晚下來,誰也沒中過。
“小可憐,需要我送你回去嗎?”散場后,歐陽巽溜達到程諾身邊邊說道。
直覺告訴她,遠離歐陽巽,珍愛生活。
她搖搖頭:“不需要。謝謝?!笨赡苁怯X得拒絕太干脆,她主動解釋一句:“除了楚銘哥,我不相信主動靠近我的男人,總是擅自靠近,然后莫名其妙地離開?!?/p>
楚銘哥?是安楚銘?這好像挺有意思!
歐陽巽趁機問道:“那你喜歡安楚銘?”
程諾點點頭:“喜歡啊。正直、紳士……”
夜天胤本來就一直留意程諾,看到歐陽巽故意湊上去,不由得跟進了兩步,然后兩人的對話也聽得一清二楚。
聽到她毫無避諱地說喜歡別人,整顆心就像被一只手揪住,四肢百骸神經(jīng)末梢傳來絲絲痛意,匯集心臟。
他竟然心痛了。明明是他先推開她,此刻心痛,是他應得的報應嗎?
后悔了。如果當時沒有那么多疑慮,將那份喜悅和她一起擁入懷中,他就不會品嘗這些不屬于他這的種亂七八糟的情感。
他該拿她怎么辦?